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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mance(烛压切)

轻率又自我满足地写了篇没什麽剧情的短文,不足之处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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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mance》


  烛台切无可救药地爱着长谷部。如果上帝存在的话他想试试合十祷告,祈求上帝救救这个可怜的恋爱病患。


  病毒时时刻刻侵蚀五脏六腑,幻象融进了视野,他甚至能具体地讲出每个病徵。每次进食,吃下去的都是混入了毒药的料理,他感受到身躯被咬噬丶被挤压,肉体和灵魂失去了应有的型态。深呼吸缓和了痛楚,毛孔渗出冷汗流入满腔热泪的眼框。他举手,用衫袖擦拭湿润。




  恋爱不应是如此充满痛苦而可悲的。


  烛台切从没有恋爱过,是长谷部把病毒传染给他。长谷部带着病毒来到他身边,用眼神打破了抵御系统,使烛台切成为病患的同类。从此以後,对方成为了唯一的解药,使他们渴求从痛苦中得到一丝麻醉。然而战士的荣誉不容许他们心存异想,他们的刀一边是斩下敌军的头颅,另一边则贯穿自己的心脏。锋利的刀刃不需要跃动的心跳。


  他们戴上盔甲隐藏了同步的心跳。战场上的他们所向披靡,一呼一吸的配合让敌军的鲜红如秋末枯叶落满一地。在收刀入鞘的前一刻,他们交换了个眼神。那不到半秒的四目相投让烛台切心里炸开了世界上最伟大的花火,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哄动天地,歌颂起他和爱人的成就。这般快感实在无可比拟,对刀而言杀戮是存在意义,带着爱的名义令杀戮这件事变得既荒谬又滑稽,烛台切恨不得再多来数十次。


  带着馀韵离开战场,他们脱下盔甲,躲进了日光照不亮的地方,庆祝着胜利的亢奋。病毒和解药产生了化学作用,他们腼腆地笑了,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手忙脚乱拆开包装,拆下包装後又一下子不敢伸手触碰,只好陶醉地欣赏着梦寐以求的东西。烛台切控告长谷部散播病毒,害他受尽病魔折磨,於是他打算加倍奉还,让犯人感受一下被爱的滋味。长谷部反控烛台切诽谤,擅自感染就怪罪到另一个病人头上,有病不去治反而拉着别人交叉感染。到最後他们谁也不服谁,夺去了对方的舌头。




  恋爱是种慢性病。初期有着多种常见痛症。每当听到对方的名字会引起心悖,没法相见的日子里胸闷难受,站在对方面前又会口舌乾涸丶浑身发热。渐渐病情加重,患者习惯了病徵甚至从中获得快感和喜悦,为同病相怜而兴奋雀跃。他们几乎失去理性,爱情使体温不断上升,灼伤自己和病友的身心。愈是疼痛愈是上瘾。终於病楚使大脑看见幻觉,幻想着自己变得真正的有血有肉,像人一样,像人一样与爱人分享馀下的生命。


  刀没有生命,而付丧神的生命不算是生命,烛台切只是一把会呼吸的刀。关於这一点,烛台切没有询问任何人或刀的意见就定下了结论:他懂爱,所以他是有生命的。烛台切兴致勃勃地把想法告诉他的恋爱对象,对方没同意也没反驳,似乎心理有着另一套理论却不想开口分享。


  “长谷部君,来谈恋爱吧。”


  烛台切对长谷部的想法充满好奇,应该说,他对他整个存在都想知道得彻彻底底。他想知道他的眼睛里为什麽藏着暴风雨後的壮丽海洋?他强壮的肉体是不是由上帝亲手刻造?他的前主信上帝那他自己又信不信上帝?长谷部没有回答这些提问,只是如他所愿,跟他谈恋爱。




  若发展到末期,慢性病会突然张牙舞爪,随时要让生命一去不返。从染病初期,烛台切就联想过结局,一是其中一方的病康复了留下另一方独自受苦;二是病毒大获全胜使他们顾不上世上的荣辱,双双迷失在爱情的海洋。可惜,恋爱病没能力真正地夺去生命,现在想来,烛台切多希望他的恋人是因爱病逝。


  长谷部失去了他的生命,作为刀最体面的下场,他牺牲在战场上。烛台切只觉得可笑,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个结局。不。怎可能会想到?他比谁都更熟悉长谷部的强大,比谁都更信任他的本领,又怎会想像过他被枪贯穿胸口留下一个大洞的画面?连遗言也没留下半句,付丧神长谷部便一动不动,带着病毒永远地离开烛台切。


  烛台切的恋爱病来到了末期,获得了最强的力量。


  付丧神的尸体被埋藏在脚下,被折断的刀刃握在手中。长谷部没有死,他的爱情和荣耀没有死。倘若刀本是没有生命又何有死亡一说。烛台切的悲伤全来自他为自己的战友感到愤恨。敌人夺走了本应属於他们的胜利。在最後一场战役里烛台切披上爱的旗帜,用长谷部的断刃斩断了敌人的喉脖。喜庆而生机勃勃的鲜红泼洒在恋人们的身上,宣告他们的最终胜利。


  爱情支配灵魂,战胜了世间所有的不幸。




  战火平息,烛台切变回了一把不会呼吸的刀。锋利的刃尖重新被哑黑吞噬,失去了杀戮的能力。那个独眼的付丧神和棕发的付丧神从此没再碰面。烛台切和长谷部带着秘密爱情永远沉睡,而他们的名字被冠以为英雄,世世代代与荣耀共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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