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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


用 @salix_plantoginea 家的振總和嬸嬸寫了個沒什麼劇情的小短篇。

她家振總那麼總裁,嬸又那麼帥氣,我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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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才微微吐白,一期一振已经在晨练后梳洗好回到自己房间,呆坐了两分钟。

今天是久违的休假。先是冒着毒箭收集“玉”,后又是漫长的地下鑽探,忙着处理接二连三的任务让一期一振几乎忘了好好享受悠閒的方式。

距离早饭还有点时间,走到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去短刀的房间叫弟弟们起床。不过自从被药研指出太宠溺弟弟们会有坏影响之后他便有所收敛,虽然作为兄长始终觉得难得兄弟团聚,就算宠坏他们也无妨。

“明明药研也是弟弟……”

他稍稍皱眉,又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

早晨的开始总是伴随着鸟鸣,令人心情愉快的清脆声音吸引一期一振去侧耳倾听。如歌奏响的鸟鸣动听得像近在咫尺,不知是不是树上的鸟儿朝蝴蝶唱歌唱得特别卖力,才让一期一振有这种幻觉。

偶尔有这闲情逸致也是不错。他想。

他忽然转头望向窗户的反方向――审神者房间所在的方向,定了定神,确定了自己并不是有幻觉。儘管微弱,但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从房间裡面传来的鸟鸣声。

走到廊间停在房门前,在这裡就可以清晰听见每一声鸟鸣了。就算有点好奇当中的原因,但贸贸然在大早上敲响自己主人的房门似乎于礼不合,于是打算离开时,障子却在同时被拉开。

“早安,一期。”

面前是精神奕奕向自己打招呼的审神者,以及被她抱在两手之中的一隻小麻雀。

“吱!”麻雀也像在向一期一振道早安似的叫了一声。

“早上好,主殿。请问这隻雀是……”

“今天一起床就发现这孩子停在窗边叫个不停,就算我靠近也没有飞走,结果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翅膀受伤了。”

翅膀已经被包扎好,见麻雀乖巧地窝在她的手心动也不动,大概稍为动一下也会拉扯到伤口吧。

“吃过早饭之后,可以请你帮我准备一些鸟食吗?我想玉米或者面包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您是想……把牠养起来吗?”

审神者用指尖轻轻扫过麻雀的背,摇头否认。

“直至到把伤养好。现在牠不能觅食,放着不管会饿死的。”

审神者不想让手上这个小生命死去,一期一振明白了。




不知道一期一振有没有察觉到其实审神者怕死这件事,但他确是把自己主殿的举手投足都观察入微。

他很喜欢在战场上她的两个表情。一是攻陷敌阵高举刀刃宣布胜利时,脸上意气风发的笑容。二是在展露出那个笑容之前,先逐一看过队伍所有人,确定全员平安无事后暗暗鬆一口气的神情。

审神者很珍惜她的每一把刀。这是一期一振的结论。

现在看着把面包吃得津津有味的麻雀,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也很珍惜你呢……”

麻雀暂住在本丸已经第五天了,喂食和处理伤口的任务由审神者和一期一振平均分配着。他们没有告诉其他人,并不是有隐瞒的需要,只是同时默认了,想让这隻小麻雀只属于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小秘密。

在两人的照顾下伤口也好得七七八八,估计不用多久就能重新振翅展翼。

一期一振离开小麻雀所在的房间,往手合用的道馆走去。这个时间,他的主殿应该那裡在进行锻鍊。

走进道馆,高而空荡荡的天井迴盪着木刀挥击空气、足袋磨擦草席的声音。

审神者在独自进行挥刀练习。每一步每一刀都运劲有力又游刃有馀,疾而不紊的节奏未受来访者的影响。而来访者也只悄悄退到一旁跪地正坐,以肉眼去捕捉面前无形勃发的生命力。

眼前人虽为审神者但始终也是个年轻女子,当一期一振第一次随她上阵时,心中想着的是保护她。现在回想起,就觉得曾抱有先入为主的偏见的自己,实在惭愧。

“一期,既然来了,就来陪我练习好吗?”

审神者调整好运动后稍为加快的气息,走到他跟前面露微笑。一期一振站起身为她递上水瓶和毛巾,点点头:“明白了,请好好补充水分和按摩肌肉,等妳休息过后练习。”

“那休息十分钟吧。”

“十五分钟。”一期一振接过她手上的木刀,理所当然地延长了她的休息时间。

审神者没有答话,咕噜咕噜喝起水来。

把木刀放好后反正閒着,一期一振便绕到她身后,小声说了一句“失礼了”,就拿起她搭在颈上的毛巾为她轻轻印去汗水,然后又替稍为散乱的马尾重新梳理。

“那隻麻雀的伤差不多已经好了,随时飞走也说不定。”

刚才一期一振在喂牠面包的同时拆开了翅膀上的绷带,康復进度很理想,检查过就没有再为牠包扎。

“是吗?那就好。”

正为她梳理头髮的一期一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说着这句话的语气并没有表现出“那就好”相应的高兴。

“不捨得牠走吗?”

“治好了翅膀之后将牠困在笼中的话,未免太残忍了。”审神者展开双肩缓缓转动,舒缓着上身的肌肉。又续说:“只是觉得,当某一次的‘再见’会成为了最后一次,我宁愿牠从未受伤来到过这裡。”

“说不定牠下次受伤,也会来到您的窗前。”

长髮被整齐绑好,审神者转过身向她的近侍道谢。

“再次受伤的话可能就没那麽幸运了。”

赤手空拳的两人走到草席上各站一旁,与对方拉开了一定距离。四目交投,鞠躬敬礼。

“只要好好活着。”

审神者说完这句话,随即摆好备战架势,与一期一振进行白打练习。




审神者是一个善良的人。

当某个早上没有再听到小麻雀的鸟鸣声,看着审神者把为牠准备好的玉米粒默默吃掉后,一期一振又有了这样的感想。

自己和自己的主殿都是在战场上挥刃杀敌的人,而且一期一振身为掠夺生命的武器,说着这些话也许或多或少有些讽刺。不过反过来说,染血的他才是最了解生命的重量和温度。

在某次一期一振走进过她的房间翻查资料,回头一看见到床正对面的一堵牆。上面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敌军的照片,又在旁边标记了各种作战方法,打叉打圈的被画得乱七八糟。特别记得高速枪的照片上鼻孔被插住了两个飞镖,看来她和自己一样痛恨着这些棘手的敌人。

这样活着不累吗?一期一振没有问出口,因为就算问了,他的主殿都不会说些没志气的说话。

“一期,在想什麽?”审神者问。

书房中,从旁辅助处理公务的一期一振难得地走了神,审神者从文书中抬头望向自己的近侍。

“抱歉……并没有什麽。”

他马上道歉,在工作中分心的确是自己不好,而且在想的事也没什麽大不了。

“我们先休息一会。”审神者看看时间,便合起文书,又说:“你是我的近侍,有话不妨直说。”

一期一振欲言又止,才定了神回答:“我只是在想,您最近在战场上的表现相当英勇出色,比起初上战场的时候,进步之快令人赞叹。”

审神者微微扬眉,率直地接受了近侍的表扬,小声道谢之后,问:“还有呢?”凭自己对一期一振的了解,她不需要这些门面说辞。

“其实您在怕吧?对于战斗、受伤、死亡这些事。”一期一振不改一贯的宾宾有礼,靠近对方面露微笑,质问他的主殿。

面对近侍的一针见血,审神者下意识想退后,但身为上位者的身份和自身性格让她选择了以抿嘴取代这鼓冲动。

既然她不退避,一期一振认为可以得寸进尺。

他直视她的双眼,逼近,直至对方面露不甘地移开视线,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量说:

“在我面前,您没有隐瞒的必要。”

第一次察觉到一期一振沉声低语的口吻竟像种沾上蜜糖的毒药,又痛恨渴求着甜美得欲罢不能的自己。但抚心自问,她喜欢。

把掌心抵在他的脸颊,拇指贴在唇上,像为对方涂抹口红般于唇瓣绕了一圈。

“你什麽时候学会这些说话?”审神者凝视着他的唇,笑说。

一期一振眯起眼未有马上回答,抓住唇前的拇指亲吻了指尖。

“也许是从妳身上领悟到。”

从言语上踰距,说着这句话的一期一振想暂时放下家臣身份。面前这个人,只是一个自己想要触碰的女人。

“一期。”她柔声叫唤他的名字。

“我在。”他报以微笑。

然后她收回被握住的手,稍为和近侍拉开距离。

“如果觉得我怕死是懦弱的话,很抱歉,儘管如此我还是……”

“您误会了。”一期一振把她的说话打断,站直身子。

“我认为您口中所谓的‘怕死’,是努力活着的证明,这坚强而美丽的身姿很迷人。我期待着以后继续与您共同进退、并肩作战,所以希望您也能对我有话直说,别再一个人收在心裡。”

两句说话,从字面解读又单纯得似神经大条,若假设话中话又怕自己自作多情。审神者愣住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一期一振喜欢她这一瞬间的不知所措,犹其当这份困惑是自己而起。

他又笑了笑,望向窗边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那隻麻雀,有没有好好地飞在天上呢?”

审神者随他的视线望去,提起那隻可爱的小东西,神情便不自觉地变得柔和。

“因为牠有很强壮的翅膀,一定可以飞得很高很远。”

“果然主殿您,很喜欢那隻麻雀。”

“又在猜度我的心思了,那你还知道我喜欢什麽吗?”

“我知道。”

听起来还带点愉快的肯定句,就算没任何理据,他都清晰了解她的心思,而非虚无缥缈的猜度推敲。

一期一振看着她,笑而不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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