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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嫁〔下〕(大俱利伽罗X女审神者)

劇情接上篇



1.如果吃到的肉味那只是加了很多味噌的素食,並沒有肉

2.稍稍提到政宗公

3.對神域有憑空的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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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审神者被大俱利伽罗横抱起回到大队时,还能嬉皮笑脸说这是公主抱,一身血迹也表现得毫无痛楚。可其他人看着她的伤,就笑不出来了。简单向众人解释过状况,再好不容易阻止长谷部马上回头追杀后,队伍便带着胜利和负伤的领将回城。

原来嫩滑的背被踢出一大块瘀青,皮下的紫黑色浮肿起来,儘管疼痛难看,可未伤及内部和骨头这点还称得上万幸。额边也有一个伤口,在撞击下划破了皮,血流得不多,唯恐怕撞出脑震荡,于是在药研半是嘱咐、半是威胁下,她才老老实实请了大半个月假,放下工作安心休养。


当大俱利伽罗第一次见到她背上的那块浮肿,他不自觉伸手触摸。

指尖碰上的一瞬间,审神者吃痛缩着背叫了一声,笑对他说要碰就用嘴唇碰,伤口亲一亲就会癒合。听罢,便用指尖勾住她的和衣领口将布料往下拉,使和衣变得鬆垮垮地挂在身上。在完全落下露出整个背嵴之前,她捉住了自己胸前的衣领。

他弯下身,让嘴唇轻轻擦过红肿的皮肤,痕痒得她吃吃笑。

并非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唯每次亲近,肉身的本能还是让他一再流连于她的柔软。暧昧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还有刺激感官的痛楚,一切都是如此令人兴奋。从深处膨胀的某种东西几乎要倾巢而出,渴求从她身上寻得独佔欲的䆁放。伸出舌尖,往瘀伤最深色一处顶去。

“啊......!”痛楚让刺激翻倍,她弹动一下身子,犹如电流穿梭骨髓又麻痹了神经,下一秒就动弹不得。她咬咬牙,捉住绕在自己腰上那条盘缠黑龙的手臂。

“痛吗?”他稍稍抬起视线,明知故问。

她从喉咙挤出了一点声音,又点点头。疼痛只是甜品,从舌头留下的湿润与温热,以及他说话时一呼一吸的吐息,才是让她满足的主菜。没有回过头,默许他继续。

稍为和瘀青拉开距离,他捉起佈满新伤的手臂,像动物一样亲着舔着。

长起薄茧的手从腰间往下滑,停在她的盘腹之处。于是她便顺着他的手臂,勾画过结实的男性肌肉,扫过手背凸起的筋络,又挑起他的拇指拨弄一番,最后甜丝丝地笑着与他十指相扣,彷彿自己和他的掌心之下正孕育着心中所期盼的结果。

背后的他,又再一次用舌尖给予她疼痛。

其实他很讨厌这块碍眼的瘀青。讨厌它把她的美好沾污,讨厌它提醒了自己,她才剛从死神手中逃过一劫,差一步就永远离开的事实。

又记起了她从树后握着刀刺向自己的一幕。他以为,那时候从她手中掉下的只是一把小小的短刀,谁知道那竟是一颗会侵蚀内心的种子,直插到心中将他的一切抽乾,取以代之只有无谓的不安无止境地扩大。

如果有谁要将她带走,不可以是自己以外的神。

把脸靠近她的耳边,欲言又止,便垂下头枕在她的肩上。

“让我带妳走。”他把愿望告诉了爱人。“妳不会再孤单一人。”

今晚是个宁静得诡异的夜晚,日月星辰陷入沉睡,共眠着一个无止境的梦。这份安静使他清楚听到她胸口中,那个计时炸弹的声音扑通扑通地作响,分毫不差倒数她还有多少时间。

靠在她肩上倾听着,他紧闭上双眼。

流水不愿向下游去却眷恋岸上一棵野花,可笑又无能为力。

两人沉默了很久。

“那个检非审神者说你们是死物。”对告白之后的回应,是审神者没由来的一句,但她续说下去:“我否定了他,但心裡面又偷偷想着这种事,不是认同他,但至少会记得你们不是人类。”

他抬头,对她颈侧轻啃了一下,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他明显不喜欢这个答案,甚至,她根本就没有回应自己。

她想把他停在自己腹上的手拿开,但反而被捉紧,被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手掌包住。他不让她逃。

“妳在想什么?”

对她的犹豫不决感到不耐烦,扶着肩让她转过身来,却发现与自己四目相投的是一双朦胧的泪眼。

“抱歉,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可是她笑着,自己拈去眼尾的泪水,又说:“我不想死,因为我怕,现在我只想生活在本丸裡,和大家一起。这想法很无谓很自私对吧?对不起。”

心裡很纳闷,就算再婉转,大俱利伽罗还是听得出自己被拒绝了。

他把手掌复盖在她的头顶,像安慰孩子般摸摸头丝。房裡没有点灯,她不会看到他脸上那苦笑。

终将枯死凋零的野花被微风温柔轻拥,就算在怀抱中变得支离破碎,也会是种心甘情愿的浪漫。

“我不需要妳的道歉。”

两人鬆开了互相紧扣的手。反正手心之下,早就知道是个自欺欺人的期待,孕育着的可能亦只是个延绵不绝的谎言。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往障子走去。审神者把他叫住:“你生气了吗?”

回头望了她一眼,沉默地走出房间。





下一次再见到他已是三天后的事。

等他再出现之后审神者想要搭话,但偷偷摸摸躲在转角处踌躇上半天。可能是大俱利伽罗也看不过眼,便抛出一句“要不妳现在过来,要不就让妳找不到我。”她才老实走过去。

本以为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气氛会变得尴尬,结果对方出乎意料地反应正常,正常地冷淡。

“是在生气吗?”

“怎样都好。”

“那你这几天去哪了?”

“要去哪是我的自由。”

作为他一声不吭消失了三天的后续,审神者已把这份冷淡当是一个和好的徵兆。



被问“你生气了吗?”。

大俱利伽罗没有在生气,就算要气,也是气那个伤害她的检非审神者,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她。不忍心看她伤心看她受苦,一心将她带走的话就能摆脱人的生老病死,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至于她拒绝的理由,他听懂了,她想作为一个“人”活下去。若将来她也作为一个“人”死去,那到时候,大俱利伽罗就会被留下。

自与她相遇的那一天起,他便知道总有一天会道别。事到如今才说不捨,道别以外的一切都是奢望。所以他做好了被留下的觉悟。

所以答案是“怎样都好”。



因为这份不率直,令审神者似乎有意回避着自己,至少不再事无大小都黏在他身边。他尝试去享受这份久违的宁静,但本丸的工作因领将负伤搁置,閒閒无事之下又心烦意乱,使他想念起一个人。

他来到了老先生的房间,意外地发现大门敞开。

从葬礼回来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没有审神者的准许谁也不敢踏入这房间,当然,也没人会主动接近这裡。而审神者本人也对此隻字不提,纸门从那天起一直紧闭着,直至今天。

大俱利伽罗知道房间裡面的是审神者,于是放轻脚步靠近障子,先侧身窥探。

和那时跟老先生对话的自己一样,审神者跪在矮桌对面,只是今次不同的,是对座无人。

阳光穿过窗户照亮了半空中浮游的尘埃,映落在老先生曾经的座位上。像舞台上落幕后剩下最后的一束灯,炫目温热更叫周遭幽暗。观众还未离座,演员就率先谢幕退场。

审神者朝着光,额头隔着指尖贴在草席上,跪拜行礼。

“女儿一切安好,父上不必挂心。”

她跪在地上丝毫不动,没有抬起头来,然后肩膀颤抖着,传出微弱的啜泣声。

站在门外的大俱利伽罗现在正面临两个选择,他可以走进房间给予她安慰,又或视若无睹转身离开。

他抿住嘴,用两秒思考出答案。结果他没有踏前或退后,而是伸手把紙門拉上后就地盘坐,让她的哭声只有自己一人听见。

不擅自靠近,不任意离开,这是他思考出的答案。


最后审神者整理着父亲的遗物,在裡面裡待了大半天。直至傍晚,天空被染成金黄,她才走出房间,对门外的大俱利伽罗露出笑容。

“谢谢你陪着我。”看来早就知道他一直都在。她笑说:“我饿了,去吃晚饭吧。”

转过身想离开时,却被捉住了手。对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似要把话留住一样,双唇紧闭。

“怎么了?”弯下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她还是甜丝丝地笑着。

对方别过脸,没有直视她的双眼,顿了顿才开口:“脚麻了……”






“妳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

庭园裡,鹤丸摇头摆手,轻易避开了审神者正面而来的攻击,把手上树枝向跌倒在地的人一指,摆出夸张的动作:“妳已经死了。”

“不服不服!再来一局吧!”审神者站起身拍拍灰尘,拿好手上的木制短刀架好姿势,冲向鹤丸的发动攻击的同时,向对方投出了一拳头大小的石块。

石块直飞向鹤丸脸上,他侧侧头便使它目标落空,保持轨道前进的石块下一个目标变成了坐在沿廊上低头读书的大俱利伽罗。

过分集中于书上的他未有抬头,似乎没有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机。慢条斯理呷了一口茶后把茶杯放下,他将空出来的一隻手伸前,准确地接住了石块,随手把它扔回庭园,最后翻页。两眼未曾离开过书上。

鹤丸和审神者在练习对打,正确来说,其实是审神者向鹤丸攻击,然后被他捉弄。

因为上次事件,审神者认为自己应趁着最后两天的休假,多多学习武术以防万一。身体早已恢復健康,所以不管长谷部说着“要是有人想伤害主我长谷部定必将其碎尸万段”想提出反对,都不足以说服她放弃。

话虽如此,向短刀们请教过理论知识,和鹤丸实践时却变成了某种游戏。

“我告诉妳吧,遇敌就老老实实逃跑,凭妳那三脚猫功夫打不过的。”鹤丸挥舞着树枝,一下一下轻敲她的头顶。“逃跑有一个要诀,妳知道吗?”他故作神秘把树枝扔掉,双手抱胸。

“是什么?”审神者追问。

“就是跑得快!”语毕便追赶在她背后,吓得她落慌而逃。

跑了一会审神者便觉得不对劲,明明是自己想要学习武术,怎能一昧儿逃跑。于是调整好步伐转过身,拿稳木刀准备迎击。

“唉,就说妳打不过了偏不听长辈的忠告。”

将她握住木刀的手往外一推再顺水推舟,但一个收制不及,承着冲力使她身躯失去平衡往前倒,眼看快要跌向水池。

“糟糕......!”

在落水前一秒被捉住手臂一把拉回来,回过神来,她第一样注意到的是眼前的黑色外套。

“她才刚把伤养好,别太乱来吧。鹤丸先生。”抬起头,是烛台切。

鹤丸毫无诚意地笑着道歉,气得审神者又握着木刀追赶过去,新一回合的“对打”又开始了。

“她真有活力呢。”烛台切一边笑说一边走到大俱利伽罗身边坐下。“抱歉呢,小俱利,抢了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没这回事。”对方头也不抬一下冷冷道。

烛台切看向对方半空的茶杯,和被茶水泻湿了的地板,笑而不语。换个话题:“在看什么书?”

“政宗公的传记。”

烛台切先是愣住,又随即展露笑容。探头窥看他手上的书,那一页正讲到晚年生活。

“你可是陪他走到了最后呢,有需要从书上了解他吗?”

“再长也不过百年。”

像是敷衍对方的问非所答。大俱利伽罗还是没有望向烛台切,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嫌烦,只是安静地翻下一页。

烛台切坐直了身子望着面前园景。鹤丸和审神者大概追跑到本丸的另一边去了,现在两人处于一个令人心静的环境。

偶有鸟鸣衬托流水声,水池边的一棵花被风吹得左摇右摆,像是翩翩起舞,又似是挣扎求存。

“要是那时候我们也能化身为人就好了。”

看着那棵花,烛台切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此时大俱利伽罗才把视线投向他,皱眉,不解。

“化身为人又能如何?”

烛台切仰头想了想,又望向他手上的书。

“听说他很嘴刁,想试试研究出让他满意的料理。”

“你可是刀啊。”

“一把刀有属于刀的责任,只是如果能像现在一样可以拥有肉身的话,不就可以陪他走更多的路,了解他更多吗?”

不知道烛台切是一直抱有这种想法,还是此情此境让他萌生出这个念头。他说着这番话时,神情就像在说些日常事般依稀平常。

“就算那时候拥有肉身,我想结局都是一样。”大俱利伽罗几乎语带轻蔑,不是想嘲笑对方,而是对于注定落空的愿望,他只觉得可笑又无能为力。“刀永远都被命运左右。”

“人又何尝不是?何况人的时间比我们的要少得更多更多。既然难得成为同行之人,尽管千里送行终须一别,总有些人或事值得蕴藏在心。”

之后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大俱利伽罗又再翻书阅读,烛台切则把视线投回庭园。过了一会儿,一脸惊慌地呼喊着“你犯规!”的审神者闯入了视野,紧接而来的是追在她身后,左右手各执三枝树枝的鹤丸。

场面滑稽得令烛台切棒腹大笑,甚至还激动地拍了拍大俱利伽罗的肩,虽然对方只是厌烦地拍掉他的手。慢慢缓过气来,他便若有所思地望着审神者,又再开口道:“我有点想念老先生了。”

“他对我说过,以前在他本丸裡,我们主公小时候多由‘烛台切’照顾,虽说不是现在的我,但这番话令我总觉得自己看着主公长大一样。人们说父母看孩子成长就像一眨眼般飞快,作为刀的我啊,就算她长命百岁,也是短暂如闪光。”

虽说审神者是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子,但以外貌上的年龄差也不至于成为烛台切的女儿,而且也许再过一些日子,反过来可能更合理。

审神者感受到烛台切的视线,便一脸不满望着这边,用力指着鹤丸想向烛台切抱怨。可未等对方回应,又继续追赶绕在她身边摆鬼脸的鹤丸。

烛台切最后只好对那两个人微笑挥手。无论如何,犹其现在送别老先生之后,烛台切觉得自己也多一份责任。

他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说:“我会不捨得她的。”

“光忠。”大俱利伽罗望着他皱眉,“你今天话很多。”

烛台切话多不是今天的事,而是对于这个话题,大俱利伽罗并不想聊下去。

“啊……抱歉,提起以前的事就不自觉……”他笑着抓抓脸,站起来想离去,可突然想到些什么停住脚步。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见大俱利伽罗默不作声,便续说:“你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大俱利伽罗眉心锁得更紧,然后抽离视线,没搭理烛台切。而发问者亦自觉这个问题也许有点失礼,便摆摆手没再追问,转身离去。

“我想令她幸福。”

在走远之前背后忽而传来他的声音,烛台切再一次停下步伐。大俱利伽罗还是保持读书的姿势,头也不抬,“只要她幸福,其他都无所谓。”

烛台切看着他的侧脸,笑了笑:“她很幸运呢。”

忽然,大俱利伽罗把话题一转:“今晚要饮一杯吗?”

“好是好,但……为什么?”

烛台切稍稍瞪大眼睛,对他的邀请感到相当意外,高兴之馀又不得不问因由。

“以前答应过你,在很久以前。”






大俱利伽罗非常肯定他只叫了烛台切一个人去饮酒。现在看着几乎全员出席的酒会,他不得不提出疑惑。

“喔!鹤丸先生说他听到我们要去饮酒,那他也一定要出席。途中经过手入室遇到刚完成治疗的长谷部君和药研便一併把他们叫过来。然后还有……”烛台切淘淘不绝地解释着,最后大俱利伽罗听得不耐烦了,便用碰杯将他打断,再将杯中酒往口裡送。

大俱利伽罗大多数时间喜欢独处,但偶然像现在一样热热闹闹,他也不至于立马离场。

他把在场所有人都望了一眼,最后望向鹤丸,又望向烛台切。便想起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境,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现在都在自己身边。

她不捨得离开的原因,他突然有点切身地理解到了。

低头凝视着酒杯,嘴角扬起的弧度,他会归咎于醉意。

“小俱利。”烛台切叫唤他,然后指指门口处。审神者站在那裡对他微笑招手。

大俱利伽罗放下酒杯,越过人群往她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打扰你们聚会。但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没关係。”

在继续说下去之前,他感受到背后有众多视线凝视着自己。于是关上纸门,把审神者拉走。

“我们去另一边。”


两人沉默地沿着庭园走,离酒会愈来愈远,直到再也听不到人声才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大秘密,不用走那么远呢。”她笑说,说罢又侧侧头,自我否定:“哦不对,的确是秘密。”

“妳到底要说什么?”

审神者把他拉住,停下来。

“我想送你一个东西。”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御守,捉起他的手放于掌心。踏前一步,轻声对他耳语:“御守裡面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大俱利伽罗看着手中的御守,一时语塞。审神者便自顾自地说下去:

“纸上面是我爸爸的字,那天在收拾房间时发现的。你知道吗?他居然将自己女儿的名字随意写下来,真是太、……”

他将她一拥入怀,牢牢抱紧。

兩人迟迟未有说话,此时此刻,一个拥抱更胜千言万语。

“但你要答应我,除非我快死了,你不可以现在就将我带走。”审神者两手绕到背后把他回抱,一下一下扫过他的背。又续说:“就算我变成老太婆一脸皱纹你都不可以嫌弃我。”顿了顿,又再补充条件:“还有,如果你不将我带走让我就这样死了的话,我就变成幽灵每天抱着你的刀哭,哭到你生鏽为止。”

听罢,他鬆开怀抱呆了呆,凝视着她:“是什么令妳改变了想法?”


“你说不会让我孤单一人。我也同样,不会留下你的。”


大俱利伽罗低下头,又重新把她抱紧。

“我都答应妳。”

“俱利。”

“嗯?”

“你在笑呢。”

“是吗?”

“嗯……俱利。”

“什么?”

“我永远也不会留下你的。”

“……笨蛋。”

“还有,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

“谢谢你爱我。”




Fin.






这是一个宁静的下午。

大俱利伽罗坐在大树下闭目养神。

微风带着土壤味扑鼻,头上的树叶摇晃得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子的狭隘零零散散落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恰到好处的温和令人昏昏欲睡。

“大俱利伽罗!”

从远至近传来一把稚气的声音,没打算张开眼,反正他已经知道声音的主人。

“你好过分啊!都将我神隐了居然还不亲自来迎接我!”

“反正你会找到我。”

“我不明白,虽说摆脱了肉体,但为什么我现在是小女孩的模样?”

“因为这是我对妳的第一印象。”

“可是手短脚短好不方便啊!那我还会长大吗?最好就停在十八岁的时候。”

“如果妳想的话。妳现在试试看。”

“哇!我还可以变成猫呢!俱利你看,我手掌的肉球!”

“快变回去。”

“不先摸摸我吗?”

“……好吧。”

“我忘了我最后是怎样死的。”

“妳没有死,妳是被我带走的。”

“被神隐不就是死的另一种说法吗?而且这裡和我想像中的天堂一模一样呢!”

“天堂?”

“啊对了,你是不动明王的俱利伽罗龙。哎,我在对一把日本刀讲什么……总之就是我在现世听过一个说法,好人死后会上天堂,那是个如梦境一样美好的地方。”

“抱歉这裡什么也没有。”

“这裡有你,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





后记


被大俱利伽罗爱着的她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


上篇写了两天,下篇写了三个星期,这个我写过最长的一个故事……尽力了,希望你能看得高兴。


忘了最初怎样开了个神隐梗,总之动笔在写的途中,下篇纠结那麽久的原因就是搞不懂“小女儿明明爱俱利又活得那麽痛苦,为什麽一直不肯跟他走”。作为笔者的自己要想通才能抒情抒得合理,最后看了点书,得出的答案是“就算肯定死后会上天堂,人也不会急着去死”。所以在fin后面又加了一小段对话。


中间俱利消失了三天,其实是和长谷部出去打检非报私仇了,所以这就是明明本丸正在休假长谷部却在手入室治疗的真相。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笔下的、在小女儿身边的俱利太软太温柔,但他作为一个正陷入恋爱的人(对,我视他为人,至少情绪管理上是)要是一如既往「不想混熟」的话根本乙女不起。所以将他这一面理解成「对人的关心是平淡而不冷漠,没事你别烦我就算有事我会一个人解决你别担心」。


这是五月时写下俱利青梅竹马的故事《夏》的后续,本来那只是个独立故事,没想到后来一直会在写俱利,总之不小心脑洞开了,世界观大了,好吧写吧,这样的一种心情。还有爸爸的故事《天方夜谭》也是同一个世界,温情的谈人生小短文,有兴趣也请点开我的文章。


我以为今次的后记会很长,但可能想讲的在故事中都讲够了,这边反而无话可说(已经很长了)。


如果读完故事可以告诉我一些感想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俱利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你不来加入俱利的乙女粉丝区吗(招手)


谢谢看到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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