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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又或是烛台切光忠/HOST组中心))

原標題:「時針轉動之前」

 

因為覺得原標題實在太俗氣,自己也不能直視的關係,偷偷改掉ww

 


 

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又或是烛台切光忠/HOST组中心)

 

是一個看光忠长谷部俱利鹤丸host四人组吃吃喝喝,关于光忠失恋的故事。

因為是和之前的现代PARO的相关,可以的话也请看看这篇:零时零分

 

 

1.没有在谈恋爱的乙女向

2.这是关于光忠失恋的故事,所以有很多不帅气的一面,很!不!帅!气!!

3.现代PARO

4.虽然失恋但不虐

5.光忠长谷部俱利鹤丸四个人关係好到一塌糊涂

6.俱利在故事中称「广光」,和长谷部是叔侄

7.如果觉得男人去酒吧看看女生讨论女生,又或者窝在家𥚃吃外卖饮啤酒看球赛这些俗事会破坏你心目中刀男们的形象的话请右上角!!

 


抱歉有点囉嗦,一切也能接受的话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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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床边的闹钟如常在早上7点钟响起,床上只有被摺叠好的被单,不带一点馀温。 

晨光没能穿过窗帘进入房间,一片阴暗的空間裡,只有了无生气的钟声重複着闷响。

今天不会是好的一天。

 

烛台切一夜无眠。

 

浴室门被拉开,用浴巾随意围在腰上的烛台切伴随湿热的水气回到寝室,按停那令他厌烦的闹钟声。 

回到浴室站在洗手盘前,想要拿起剃鬚膏时注意到镜子同映照出的自己。一脸倦容再加上眼下的紫黑,他呆滞地打量着镜中人,现在的自己实在和「帅气」沾不上半点关係。

他自嘲地笑了笑。


今天是和女朋友分手之后的第一天。

 

 

 

失恋这种事,烛台切多多少少也有些经验。和一个曾经相恋的人为什麽会走到这个地步,他不想追究了。

带着黑眼圈上班的烛台切面对同事们真心或假意的问候,他认为没必要也不想对人倾诉,但还是有办法挂起笑脸,编一些无关痛痒的谎话敷衍对方。又一如既往的谈笑风生,直到离开人群才收起笑容。

平时圆滑的处世之道在这种时候他第一次觉得累人。然而因失恋而颓废的话实在太不帅气,所以他选择佯装自己一切都好。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工作和生活如常,夜晚也能渐渐安眠。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星期五晚上,他意外地收到来自同事兼好友长谷部的邀请:下班之后去熟人开的酒吧饮一杯。

"真难得你会主动约我呢,有什麽好事吗?"

长谷部欲言又止,犹豫半响才开口:"你最近好像过得不太好。"

烛台切的笑容一下子暗淡下来。谎言被当面拆穿,如果是其他人的话,烛台切大概又会编个藉口推辞邀请。人缘极佳的烛台切,其实真正能称为友人的屈指可数,而长谷部就是其中之一。

于是他收起已经变得僵硬的笑容,静静点下头来。

 

 


走进酒吧,两人来到吧檯前的座位坐下。长谷部向酒保说了几句话,店长似乎今天不在,就各自向酒保点了杯酒。星期五晚上的酒吧热闹得可笑,两人并肩而坐,接下来却是好一阵沉默。

烛台切忍不住先开口:"长谷部君,我以爲你今晚约我出来是想陪我玩玩帮我打打气,怎麽坐着不说话了?" 

"你最近是有什麽烦恼吗?"

长谷部不太擅长安慰别人,想修饰一下措词却无从入手,最后唯有直白地问。

烛台切耸耸肩,直说:"没什麽,就是失恋了。"

"原来如此。"

对话又停了两秒。

没有任何信号作提示,两人突然同时转身背向吧檯,用寻找猎物一样的锐利视线横扫全场。

"门口前面的蓝衣女如何?"

 "哪有人会穿蓝衣配鲜红色高跟鞋?不行。"

"在那边吃薯条的女生呢?"

"这个时间还在吃油炸食物也太不注重身材了吧?下一个。"

"那个绑马尾的女生呢?"

"想掩饰髮质不好的话也未免太不上心了。"

长谷部收回视线,皱起眉头望向烛台切:"你太挑了。"

"抱歉。"然后毫无歉意地摊摊手。"作为一个刚结束了一段几年感情的男人,现在无论看到谁都觉得及不上前度。"

“分手两个月也算是'刚'吗?”长谷部反问。

烛台切没说什麽,呷了一口杯中的酒。又重新把视线投人群中。

见对方未有回应,长谷部便转一转话题:

"我觉得马尾女挺漂亮的。"

烛台切挑起眼眉,饶有趣味地对长谷部微笑,说:"长谷部君,你就不怕我向你老婆打小报告吗?"

"是和你前度相比。"长谷部冷冷瞄了他一眼。"我老婆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这是不用怀疑的。"

"真过分,在一个因失恋还在消沉的朋友面前秀恩爱。"烛台切笑说。

长谷部呆了呆,竟真的向他道歉:"抱歉⋯⋯"

明明才开始放鬆了心情,烛台切宁愿长谷部像平时一样继续说下去。一旦被小心翼翼对待,又会想起现在的自己其实过得不好。

烛台切又向酒保要一杯酒。


最后两人在酒吧裡说说笑笑,醉了就坐计程车回家,把自己抛到床上入睡。拜长谷部所赐,这晚算是烛台切自那天起,过得最轻鬆的一个夜晚。

 

 

 

 

可是第二天醒来除了因宿醉而难受之外,似乎和其他日子没有分别。

人一旦身体状态不好,连带精神自控力也会变差。

週末没有任何安排,加上头痛,烛台切一整个上午都窝在被窝裡,滑着手机屏幕。

看了时事新闻,油价上升,税务调整。又看了娱乐八卦,女明星整容,男明星出轨。最后连十年不见旧同学的网上动态,刚成为人父的兴奋也看了一遍。

大量有用无用的资讯麻醉自己,直到网上世界也变得无聊了,鬼使神推下,他点开了手机中的相册。

他在犯每一个失恋者都会犯的错误:翻看与旧爱的合照。

看着相中人和相中的自己,脸上的笑容愈是灿烂,心中的伤口就愈是被撕裂开,痛极却停不下来,看过一张又一张。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放下手机。直起身子呆坐着。

他想起了和她一路以来的种种,他想起了她的笑声,他想她。

趁理性躲藏起来,头脑一片混乱之际,烛台切再次拿起手机。


点开通讯录。

找到她的名字。

拨出。

  

"嘟嘟——"


耳边传来的机械音使他莫名烦躁,他恨不得爬进电话裡头,让对方马上接听电话。


"嘟嘟——"


他又等了四秒,只知道自己想要听到她的声音,甚至连要跟对方说些什麽也未整理好。

   

电话被接起来。

对面的人先开口。

 


"你不应该打电话过来的。"

 


头脑一片空白。

烛台切差点没拿稳手机。

因为这不是她的声音,而是一把男声,是他所熟悉的男声。

他的声音颤抖着,说出了对方的名字:"长、长谷部君⋯?"


"昨晚在你饮醉的时候我拿了你的手机,将通讯录中她的号码换成了我的。"

在烛台切开始胡思乱想之前,长谷部简短地作出了解释。


烛台切未有马上答话,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用力地、缓慢地喘息着。

听到长谷部的声音,理性又回来了,意识到自己差点就成为了那种分手后又继续和前度纠缠的男人。


真难看。


而在长谷部那边,他没有听到烛台切说任何话。本来以为,烛台切会因自己插手私事而惹来责备,又或者,好不容易拨出电话却期望落空只好说些没骨气的说话。


可能是说不出,可能是不想说。

他只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今晚广光会来我家吃饭,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过来吧。"


大概是不想让烛台切独处,又觉得他可能需要有谁在身边陪伴着。说到底,长谷部是关心这个朋友的。

烛台切缓过神来,本想开口答应,却犹豫了。


"最近没什麽精神,我脸色很难看吧?不太想这样去见广光呢。"

"原来你也知道你最近很难看吗?下午休息一下,傍晚过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就好。"


长谷部对待自己的态度真的毫不客气,不过烛台切觉得这样才是自然。

挂了电话之后他望望手机屏幕,通话结束的字眼下面,是她的名字。

定了神,删去了她的资料和照片。

他觉得是时候,要试着忘记。

 



 

 

 

当烛台切来到长谷部家裡的时候,发现只有广光一个人坐在沙发,和家裡的两隻猫咪嬉戏着。反而不见长谷部和他妻子的身影。


"你叔叔阿姨呢?"


"阿姨今天回娘家,长谷部去买晚餐了。"

 

"这样喔,我以爲今晚会是你的阿姨做饭⋯⋯"话说到一半,烛台切突然察觉到一件事。"长谷部君是去买晚餐的材料,而不是外卖对吧?"

 

广光回过头来,目无表情地将其中一隻猫咪举在自己面前,面向光忠说。

 

"对面街咖哩店的优惠券今天到期⋯⋯"


所以买的是外卖。

大好的週末夜晚,三个男人窝在家裡吃外卖咖哩。烛台切低头掩脸轻叹,他以为失恋中的自己已经过得够颓废了。


"你没有别的想吃吗?"


广光想了想,然后摇摇头答“我没所谓”。烛台切只好放弃,咖哩就咖哩,没什麽不好。

烛台切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是鹤丸国永。


"呦!听说你和长谷部昨晚来我店裡了呢!可惜我昨晚在忙没时间,今晚要不要再来?"


"不了,我和广光在长谷部家裡,等一下一起吃饭。"


"吃什麽?"


"外卖咖哩。"

 

沉默了两秒。烛台切大概能想像鹤丸的表情。


"大好的週末夜晚,三个男人窝在家裡吃外卖咖哩?太悲惨了吧。"鹤丸反问。

这时候大门传来锁匙声,是长谷部带着外卖咖哩回来了。

见烛台切在讲电话,长谷部便问广光对方是谁。得知是鹤丸之后便对烛台切说:"他要过来吗?"

烛台切将原话传给鹤丸,鹤丸直接以一阵笑声作回应。


"今晚就免了,明天你们中午有时间的话来我店裡吃个饭吧。"


烛台切想了想明天也是一整天没有安排,虽然约会一个接一个是有点累人,但现在的自己说不定正需要这份疲累。

他问了问长谷部和广光,长谷部明天有事要忙,广光就直说不想去,于是就只有自己了。

和鹤丸约定好时间就挂了线。

长谷部把外卖在餐桌上放好,拿起遥控对着电视按了按,便传来了有点恼人却抓耳非常的广告歌曲。

烛台切觉得奇怪,他记得长谷部不喜欢在吃饭时间看电视,犹其是他侄子广光在场时,会认为聊聊天会是更好的选择。


"今天是OOO对XXX的比赛,记得吗?"


见烛台切迷惑的表情,广光从冰箱拿出三罐啤酒,用大拇指拉开易拉环,让酒香由那小小的洞口中溢出。再把啤酒递到烛台切面前。

默不作声接过啤酒,靠到唇边饮了一口。这是每次在看球赛时都会饮的啤酒,烛台切隐隐约约记起了上午在滑手机时好像看到了球赛的消息,只是自己没放到心上。


"记得喔。"于是对广光撒了谎。


"哈!今晚就看看OOO如何输得落花流水。"


在妻子面前一向温驯得像隻小绵羊的长谷部突然放了句狠话,再走进厨房准备零食。烛台切和广光对长谷部的反差都司空见惯了,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


"光忠。"在等待长谷部时,广光向烛台切搭话:"你最近⋯很累吗?"

 

想不到一向寡言少语的广光居然主动起关心自己,有点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反省是不是掩饰得太差,被人一眼看穿。烛台切抓抓头:"啊⋯⋯就是昨晚和长谷部君去饮酒饮多了,今天有点头痛罢了。"

严格来说并没有撒谎,但烛台切也没有打算再倾诉一次。回到座位的长谷部刚好听到他这番话,不附和也不否认,自顾自拆开零食包装。


烛台切换一换话题:"你不是打算出国留学吗?什麽时候去?"


"下个月会有面试,一切顺利的话大概半年之后出发。"就算很明显被转移了话题,广光亦不追问,将手伸向零食。


"这样喔⋯⋯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络我吧。"

广光把他望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也是。"


对于广光,虽然一直是作为朋友相处着,但自己毕竟是他叔父的同事,好歹也算是个长辈吧。不是想摆架子,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帅气而已。


"嗯,谢谢。"


和朋友待在一起的时间,似乎确实能一时忘记难受的事。不用一个人饮闷酒,不用鑽牛角尖,一起胡闹,烛台切很庆幸自己身边有这些人。

 

 


 

 

 

中午去应约之前,烛台切慢条斯理地梳洗一番,换上休閒打扮,出门前站在镜子面前,把镜中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勉强能称得上精神饱满,脸色重新有了生气,他很满意今天的自己。

 

 

"喔!光忠你来了。"


这裡是星期五晚上和长谷部来过的酒吧,现在中午时段则以餐厅营业。餐厅老闆鹤丸国永来到门前向烛台切打招呼,把他领到已准备好的座位前。烛台切发现座上已有个意想不到的人。


"广光?我以爲你今天不来。"

 

"被国永那老头子骗过来的⋯⋯"广光稍为有点咬牙切齿。面对对方投向自己的怒视,鹤丸用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报以微笑,然后坐在烛台切的旁边。


"别在意,他家的午餐菜单很不错的。"广光的出现对烛台切来说是个惊喜,他吃吃笑,拿起菜单递给广光。"特别是意面类,我个人推介啊!"

"你还真好意思自卖自夸,明明意面类的菜单大多数都是你的构思。"鹤丸笑说。"不过倒是託你的福,我们这家餐厅上个月被美食杂誌报导了之后,客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呢。"

没有插入烛台切和鹤丸的对话,广光自顾自翻着菜单,伸手拿水杯饮了一口,眼角不经意地飘到餐厅大门时,突然呛咳起来。


"怎麽了?别喝得太急。"烛台切转头望向广光,拍拍他的背。

"没、没什麽⋯⋯"声音被呛得有点沙哑,只见他时不时把视线飘到门口处,实在令人在意。


烛台切想回头望向门口,却马上被广光叫住。

"赶紧点餐吧,我饿了。"

未待烛台切反问,鹤丸替他说出了答案。

"原来是光忠的女朋友呢⋯啊不对,是前女友才对。而且还有个男伴,是新男朋友吗?"

鹤丸明目张胆地侧身望向门口,选择了一种直白还相当讽刺的说法。

"国永⋯⋯"想要向烛台切隐瞒的广光一脸不悦瞪着鹤丸,烛台切却率先以爽朗的声音回应说:

"没关係的。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是和平分手,只不过碰巧在同一家餐厅吃午饭,没什麽值得紧张。"他甚至没有望向门口,只是脸带微笑望了望鹤丸,又转头望向广光,像是想让两人安心似的说着。"难得广光那麽关心我,我是高兴的。"

"光忠⋯⋯"

看到他的从容,广光的神情也随之放鬆下来。

只是鹤丸皱起眉头,举起自己被烛台切牵着的左手,开口:

"要是不紧张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捉紧我们的手。有点噁心。"

坐在两人中间的烛台切脸带爽朗得近乎造作的笑容,右手牵着鹤丸,左手牵着广光。

"抱歉⋯⋯"突然遇到前度和她的新男友,说毫不动摇的话绝对是个谎言,大概没有躲进枱底或夺门而出对他来说已算是理性的胜利。他鬆开两人的手。"只要她没有发现我就没问题的。"

话刚落下,老天爷就像专程来和他开玩笑似的。


"光忠?"前女友竟一个人来到他们的座位前,向烛台切打招呼。

一听到她的嗓音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之下竟又重新抓住了左右两人未完全放开的手。

自分手那天起第一次碰面,居然让对方看到自己正牵着两个男人的手,烛台切自己也呆滞住。


"你们为什麽牵着手?" 

"我们是在进行餐前祈祷!"

 

鹤丸抢先回答,又向广光打眼色,让他附和自己。

顿了两秒,广光开口:"阿门。"

 

然后三人才很"自然"地鬆开手。

 

“有事吗?”撇开方才光忠的怪异不说,很明显让他直接和前女友接触不是个好主意,于是广光用比平时说话更要低沉的声音向她质问。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并不受欢迎,前女友面露难色地笑了笑,直接向烛台切搭话。

"光忠,等一下吃完午餐之后可以来见一见我吗?我想单独和你说说话。"

三人同时回头望向自己,烛台切只是静静的点下头来。

 

目送她离开后,座位上的三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大概见烛台切久未回过神来,鹤丸和广光面面相觑,然后由鹤丸率先打破沉默:"如果光忠你不想吃辣的话,还是选白汤吧。"


这明显不是两人取得的共识,但广光未来得说些什麽,烛台切便回应说:"嗯,那就白汤吧。广光呢?"回过头,若无其事地问。

 

“你还好吗?”广光反问。

 

“没事,只是这两天酒饮得有点多,就怕再吃辣的会伤胃。”


明知对方所指的不是餐汤,烛台切故意回避话题。

但广光没有答话,今次他不让烛台切再装傻下去,他凝视着他,直至烛台切正面回应自己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只想平静地渡过我的假日。”烛台切轻叹一口气,合上菜单,转过身把视线投向处于餐厅裡另一边的前女友,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这一次他望了很久,刚才突然被她上前搭话吓得乱了套,都没有好好地看她一眼。

 

和前女友的距离大概只有十来米,但他却觉得遥不可及。

视线停在她的新男友身上。

最后烛台切竟笑了。


“他看来是个很不错的人。”对前度的新男友,他做了个正面的评价。


“你等一下会去见她吗?”广光续问。


“看情况,如果她没有点意面类的话我就不去,毕竟那是我的自信之作。”烛台切又带走话题,似乎不愿意多谈。但广光亦觉得够了,认识烛台切已有好长的一段日子,他相信着对方。


“光忠别担心,你比那男人要帅气一百倍,如果我是女人的话我一定选你。”鹤丸稍为打量了那男人一番,然后对光忠笑说。


“谢谢,但如果你是女人的话我一定不会选你。”

 

“为什麽?”


“每天都要做好受惊吓的准备太累人了。”

 

“你才47岁就有那么老态的思想可不行喔。”

 

“我连30岁也没有!”

 

广光无视正在斗嘴的两人,望向那个受烛台切评为“不错”的男人。那男人对他的约会对象微笑着,眼神中充满溺爱。“前女友”对现在的烛台切来说,可能是种残留痛感的过去,但那男人而言,却是未来幸福的可能性。

 既然未能做一个令她满意的男朋友,至少想做一个称职的“前男友”。

广光心想,烛台切大概是想着这些事情吧?

 

 

 


 

 

 

最后烛台切还是没有和她说上话,只是在离开餐厅前在不远处向她挥手道别,对她和她男友报以微笑。

他不知道究竟她一开始前来打招呼,是打算对自己说些什麽话,但都不重要了。


向广光和鹤丸道别之后,一个人踏上归途。

他坐在车站旁的公园裡,一个人坐了很久。


直到有个人向他搭话。

 

“到底是在等什麽车会让人等了整个下午?”


烛台切稍为有点吃惊,问对方:“你怎会在这裡?长谷部君。”


“我刚才正开车去东边那座山上面接广光,途中经过见到你。鹤丸国永偷了那孩子的单车,然后……唔,你懂的,总之就是他那些出神入化的恶作剧。”


烛台切吃吃笑,心想和他们分别才两个小时,怎麽就跑到山上去了。

长谷部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却一言不发,等着烛台切先开口。


“长谷部君,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烛台切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像自言自语一样。“你当时为什麽会知道那个人就会是自己的老婆,而不是其他人?”


“记得我要结婚那时,当我请你当伴郎,你对我说了些什麽吗?”

 

“我叫你不要结婚。”烛台切知道长谷部总对自家老婆自豪到一个惹人侧目的地步,于是他连忙加以解释:“那时你才22岁就说要和一个交往了才几个月的女人结婚,我相信任何人也会这样说。”


“但我还是令你为我当上了伴郎,看着我结婚了。但我想说的不是这句。”见烛台切一脸疑惑,他才续说:“你说婚姻是一座坟墓。我那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座坟墓上刻着我和她两个人的名字,死后一起去另一个世界,是一件多美好的事。”


现在长谷部的表情,和当时在婚礼上一样,是种毫不保留却淡如无声的幸福。

其实烛台切很羡慕。


“你可不可以别一脸认真地说这种话,有点令人不安。”

 

“当你遇到对的那个人,说不定也会急不及待想和她走过这一生,直奔向坟墓。”长谷部轻快的口吻,让烛台切不知道到底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万一我永远也遇不到呢?”


“万一你马上就遇到呢?谁知道?”


烛台切笑而不语。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不会因别人一、两句话而变得满怀信心,但不得不说,他想试试相信对方的说话。

 

“我要去接广光了,怕天黑了的话很难找到他。”长谷部拍拍他的肩,站起来:“要我送你一程吗?”


烛台切摇摇头。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午後的陽光帶著令人昏昏欲睡的溫度,落在燭台切的臉上。他和他腳下的影子一樣,孑然一身。

但或者再等一會兒,金光會染滿天空,染滿燭台切眼前的世界。



只要再等一會兒。

燭台切望望手錶。

 


 

16:32

 


 

在长谷部走了之后不久,烛台切一直在等的车就来到了。


 


 

 

 



 

 

 

烛台切回到公寓楼下,发现在大门前停了一辆小货车,似乎是有新邻居搬进来。

但他未有多加在意,径直走向楼梯间。

 



17:11

 

 



他遇见了你。

 

 

 

 

你于胸前抱着两大个重叠起来的纸皮箱。察觉到有谁站在面前,但刚好被纸皮箱挡住了你的视线,看不到对方的脸。


总之先向对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今天刚搬进来,希望以后成为邻居后多多关照。


对方未有立即回应,不久,手上的行李重量忽然减轻了。

 

挡住你视线的第二个纸皮箱被拿开,你看到一个极为帅气的男子对你微笑着。

 

 




 

Fin.

 

 

 

關於為什麼是時鐘的滴答滴答聲,為什麼最後要標明時間,請點兩人遇見後正統的後續乙女文:零時零分

 

 

 


 

 

 


 

 

 

 

后记

 


 

(三十年后,烛台切对他的孩子说,我就是这样遇见你们的母亲。)


如果你觉得有种在看美剧的感觉,那就对了【不

 

 


一开始写这篇故事的动机是:看光忠当一个完美情人看得多了,想看看他当前男友是一个怎样的状态。结果是一个非常不帅气,不再是完美王子,只是个和朋友吃着外卖饮着啤酒再看看球赛的普通男人。个人来说,我也好喜欢这样的光忠。

  

而host四人组,虽然大家的关係也是好得一塌糊涂,但各人对待光忠失恋这件事有各自的态度。


长谷部和光忠年纪相近而且日常接触很多,大概长谷部最了解他需要些什麽。所以无论是安慰和鞭策也是最恰到好处。

观察入微的俱利早就注意到光忠虽然外表假装没事,但一直压抑着内心的痛苦,所以当前女友出现时他第一时间会想保护光忠。其实俱利对光忠不肯对自己坦承相对有点小生气,但最后在餐厅见他似乎释怀了才放过他,毕竟光忠的心情是俱利第一点的考虑因素。

最后是看似最没心没肺的鹤丸。年纪上其实鹤丸比他们都要大一些(可能就是47岁xd),在他眼中失恋只是个无关痛痒的小事,而且光忠是他认识的人之中最好的人之一,他一点也不担心他,所以他选择和他吃吃笑笑,尽量用愉快的气氛陪他渡过这一段日子。

 

 

跟我说一句HOST组万岁!!

 

 

 

接下来会是和我之前另外两篇现代paro的故事有关的话。ww

 

 

 

没错,这就是零时零分的前篇,光忠遇见“你”之前的故事。

时间线上其实有些小线索。另一篇俱利的现代paro:遊子和零分零时是同一天发生的事,而在这篇俱利说半年后出发去留学上可得知,从“你”遇见光忠到成为恋人大概过了半年的时间。

另外关于光忠的年龄,个人感觉是三十代前后,但因为“你”的设定是二十前半的新社会人,只是不想两人年纪差太远罢了w


而长谷部和他老婆的故事大概不会写,因为如果写的话就不是第二人称,而是用“我”!

 


谢谢看到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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