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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不只是梅雨天(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普通的傻白甜,这只是一个想和光忠结婚的欢乐小故事。


1.傻白甜+欢乐向的小短篇

2.为做出喜剧效果大概有一定程度的ooc

3.大家都比较蠢比较烦

4.婚礼习俗只是网上查的如有错请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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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不只是梅雨天




六月的梅雨季,尽管是潮湿闷热的天气,但在西方传统裡,成为六月新娘似乎是幸福的象徵。


审神者坐在沿廊上眺望庭园的雨景,手中拿着串丸子往口裡送,一边听雨点拍打着土地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享受着在初夏的炎热中难得的凉快。


她期待着雨后的清新。她认为那份清新很适合举办婚礼。


“光忠,等雨停了之后,我想结婚。做六月新娘。”


在旁边正为她倒茶的烛台切光忠停住了手,不加思索张开口发出了“哈?”的一声。


“结婚……和谁结婚?”话题出现得太突然,烛台切未跟得上她的思绪。


“你啊!”审神者放下丸子,向烛台切露出微笑。


在玩笑般的求婚实在毫无说服力,至少,和烛台切心中理想的求婚情景不能重叠起来。


“为什麽突然……话说我们本来有在交往吗?”烛台切在她面前正坐,一脸慌张。虽说被求婚是有点受宠若惊,但他不明白她的想法从何而来。


“没有啊!反正你在我身边都已经那麽长时间了,不谈恋爱直接结婚也可以喔。”像是完全不理解烛台切的困惑,还反问对方:“还是说光忠你不喜欢我?”


“啊,也不……”冷不防被问得如此直白,平时帅气潇洒的烛台切竟一下子变得吞吞吐吐。不过这样子实在太不符合形象了,他站起身,给她一个帅气的回应:


“我说你喔,别想到什麽就说什麽,哪有人这样子求婚的?穿着日常服一边吃丸子一边看雨景未免太随便了吧?明明给我多十秒时间做心理准备的话我会答应的。等一下还有演练安排那我先去准备了,记得把盘子和茶具收好喔!再见。”


一段长长的独角戏台词,就算没有配上连珠炮发的语速却仍把他的焦急,甚至连被求婚的答案都表露无遗。语毕,未能成功挽救帅气形象的烛台切,事到如今只有逃走这一项选择。


审神者望着他故作镇定走向书房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指大姆指抵在自己下巴,琢磨他给自己的回应,突然恍然大悟:“我懂了!结婚的话果然要隆重其事呢。”


既然要按传统做六月新娘,她想试试习俗贯彻到底。


在接下来的几天,身为近待的烛台切除了文书处理上需要和审神者共同作业外,其他时间几乎见不到她的身影。就算见到面也是客客气气,偶尔来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彷彿当天的求婚没有出现过一样。比起求婚的人,被求婚的人更按捺不住。


而且雨还没有停。


一连几天也未见天空放晴,烛台切对着洗衣房逐渐堆积起的衣物,叹了一口气。


“雨一直下也不是办法,要不拜托一下大将把气候换回去春季?”药研把挂了整整三天还是带有湿气的洗涤物叠摺好,然后递给烛台切。


对于药研的提议,烛台切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因着个人理由的考量,儘管梅雨天恼人,他还是想把提议搁置。


因为他在想,雨停了的话,不是说要结婚吗?的确,自己当时不帅气地落慌而逃,但没有拒绝审神者的求婚啊!准确点来说,还是答应了呢。于是求婚成功的下一步,是准备婚礼吧。可是说到底,审神者知道自己答应了她的求婚吗?


“你看我们主人那麽迟钝,我觉得她不知道。”药研回答了烛台切的问题。


“嗯?什麽?”被人窃听了内心,烛台切愣住了。


“我说求婚的事。”


“原来如此……不对!为什麽你会知道这件事?”


“昨天她问我,要怎样才能迷倒烛台切。”


“哇,她问得真直接呢。明明早就被她迷倒了为什麽那个人总是没自觉。”烛台切摇头叹息,同时毫不保留地透露了心声。“然后?你怎样回答她?”


“我跟她说,烛台切旦那最重视帅气了。”


“嗯,之后呢?”


“只要变得比烛台切旦那更帅气就行了。”


烛台切屏住了气,一时语塞,试着跟上对方的思维。在气氛快要变得尴尬之际,他才缓缓开口。


“药研啊,有人说过你很有男子气概吗?”


“嗯,有,虽然我也不太懂什麽叫男子气概。”


不过说起“帅气”和“男子气概”这种东西,烛台切总算搞清楚了自己应该怎样做。


既然审神者以为求婚失败,那反过来,今次就由自己来求婚。


在研究出一个帅气又浪漫的求婚台词之前,烛台切已来到了审神者房间前。来回踱步,迟迟未下定决心。


这时,障子被拉开了。审神者向烛台切搭话。


“你来得正好!我在考虑婚礼的安排呢。”


审神者把烛台切拉进房间。一跨过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套套整齐挂好在衣架上,与和式装潢格格不入的纯白婚纱。转头把视线落在一旁的矮桌上,还有几本被翻开还在各页被贴上便条贴做了标记的新娘杂誌。


看她如此积极筹备,似乎并不像之前所说的求婚失败呢。


两人在矮桌前坐下,她指尖抵在其中一本杂誌上,让烛台切读出了文章的标题:“*旧的,新的,借的,蓝的?”


“这是外国的婚礼传统,新娘要有这些东西带在身上。”


烛台切刚好早几天在书上读过这句话,毕竟被求婚了,对这些繁文缛节多些了解并没有坏处。


“你有什麽头绪吗?”他问。


“我在想,烛台切光忠不就是全部吗?”审神者一脸笑容望向烛台切,见他迷惑不解的表情才续说下去:“你是来自历史中的旧,也是重新获得锋利的新,而蓝就是你的颜色。”


“那借呢?”


“所以我本来打算去把你迷倒,借走你的本体刀。”


所说的迷倒居然是物理上的迷倒,这人到底有多不浪漫。而且,她刚才所说的很明显并不乎合所谓的旧新借蓝。


“你知道旧新借蓝不是这个意思吧?”


“知道啊,我只是想假装可以和你办一场传统的婚礼。”审神者点头,但脸上笑容不改。


“毕竟我没法让我们的家人前来祝福,让爸爸挽着我的手把我送到你身边,也没有正式的教堂、神父,没有婚礼前后的单身派对和蜜月旅行……最后,我也只是一个审神者,而你是我所召唤的付丧神,根本成不了夫妻。”


安静地听完她的说话,烛台切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拥进怀裡,一言不发。


于是她又续说:


“但我还是想你结婚,想和你在一起。想让你知道,留在你身边的日子我是多么的幸福。”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至少烛台切是这样认为。


烛台切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上她,直至喜欢到觉得用尽所有语言词彙也不足以形容她的好,这份感情变成了爱。儘管两人不能在一起有太多显然易见的理由,然后想着想着,就觉得只要留在她身边,多一分一秒也好,其他的都不需要了。所以就算只是装模作样,似乎也值得去图个美好回忆。


他突然想起了今天来到她面前的目的。


烛台切轻轻捉起她的左手,指尖挤进指缝间挑逗着,停在她的无名指上。


他开口:


“那嫁给我吧。”


她还是笑着,“你明知道我会答应的。”


最后吻住了她的唇。


看着房间裡一套套婚纱,本想让自己的未婚妻试穿看看,但审神者用“在婚礼前看到穿着婚纱的新娘会带来不幸”的理由拒绝了。


烛台切很庆幸她当时拒绝了。


婚礼的那一天,雨停了,空气中混杂着土壤和青草的清新扑鼻,沾上雨点的花瓣折射闪烁,与那道薄薄的彩虹融合在半空中。


然后是他的新娘,身上一套无肩带平胸式的婚纱,和新郎的燕尾服很相衬吧。





Fin.





*旧新蓝借:


最初的说法源自维多利亚时代,原文是:“有旧,有新,有借,有蓝;在一只鞋里放一枚六便士的银币。” (“Something ol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borrowed, something blue and a silver sixpence in your shoe.”) 旧,新娘可以穿着或佩戴一样旧衣物来象征她和她娘家及过去生活之间的历史纽带。

新,穿戴一样新衣物是要象征新娘在新生活和婚姻中拥有成功和希望。

蓝,穿戴一件蓝色服饰源自《圣经》时代,当时蓝色结婚礼服代表着纯洁、忠诚和爱情。

借,借来的服饰应该是从一位已幸福地结了婚的朋友那里借来的。据说他们的幸福会惠及于你,给你的婚姻带来长久的美满。

六便士银币,在新娘的左脚鞋子里放一枚六便士银币据说是财富的象征。它不仅代表财产上的富有,还代表婚姻生活的幸福与快乐。据说现代不常被遵守。


后记


严重季节错误的故事(笑)这篇开头的500字的确是六月初的时候写的,当时打算好好来一次完整旧新借蓝,但发觉太难于是作罢。

最近过得不怎样好,跑去看了娱乐之神爆笑SP,结果乙女心都成了相声段子……


谢谢看到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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