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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俱利伽罗X女审神者)

大俱利伽罗X女审神者


更改的地方,就是由太刀改成打刀這一點。



1.乙女向

2.100%甜的真happy ending

3.想试试和傲娇成为青梅竹马所以是正太和幼女一起成长的故事

4.和俱利谈恋爱本来就是一个ooc的想法所以如果有“咦这是哪套少女漫的男主?”的感觉请见谅

5.可能会有个一秒出戏的舞见neta,不过无关痛痒的

6.今次抱着看青春剧的轻鬆心态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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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太阳有着明亮和暖的热度,不酷热不炫目,恬静得令人昏昏欲睡。阳光穿过树上绿叶间的狭缝,零零落落的映在少年的脸上。少年闭着眼横躺在树上,虽离地面不远,但已经足够他享受着在树枝上独处的时光。


“大―俱―利―伽―罗――”


一把稚气的声音从远至近传到耳边,没打算张开眼,反正他已经知道声音的主人。当脚步来到树下,便开口:“跟你说过没事的话就别来找我吧。”


“有事喔!”


“什麽事?”


“来找你玩!”


就算被冷淡回应也兴致勃勃地笑着的,是个看起来大概八、九岁左右的女孩。抬头望向树上的少年,问:“今天为什麽坐到树上?”


“不为什麽。”


“我不会爬树。”


“那你回去。”


女孩不服气地鼓起脸颊,然后脱下木屐抱住木干开始往上爬。本来就身手不灵活,身上的和服更是碍事,儘管笨拙,可她还是来到了他身边。


幸好树枝相当壮实,两个小朋友的重量并没有造成负担。


大俱利伽罗望了她一眼,稍稍挪动出空间,让她背靠树干坐着。然后重新躺下闭上眼,没有搭理她的打算。


小声地道谢过,女孩从挂在身上的小包裡拿出一粒金平糖,放到大俱利伽罗的嘴唇上。


大俱利伽罗摸摸自己唇上的金平糖,虽略显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可最后还是将糖放进口裡。


女孩满足地笑了笑,安静地读着自己带来的绘本,没有打扰已经重新进入自己世界的大俱利伽罗,反正小玩伴愿意让自己留在身边就好。


大俱利伽罗明明是一把打刀,付丧神形象却以小孩模样呈现出来,当中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偶尔得到某个审神者所溢发的灵力而具体化,但可能是灵力太微弱又或灵格上的不一致,导致人形没有被完整,而同时他也没有事奉着某个主人。


而自己身边这个女孩,听说是附近本丸裡审神者的女儿,她知道他是把个性有点孤僻的打刀,可是外表上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关係,就擅自把他当成了玩伴,几乎每天都来他面前。


大俱利伽罗喜欢一个人独处的环境,起初确是对她的出现感到烦厌,不过只要肯安安静静的话,他不讨厌并这样的时光,譬如现在。


本没有真的要午睡的打算,大概是在太安心的环境下闭着眼,再张开眼的时候天空已被染成一片金黄。坐起身回过头来,原来她也睡着了。


“喂,快醒来,要回去了。”


小女孩揉揉眼,然后不顾仪态地打了个呵欠。大俱利伽罗见她已经醒过来,便抓住树枝轻快地跳到地面。回过头见树上的人还未动身,便催促着:“在等什麽,快点下来。”


“不,等等!”不是不想下来,而是不知道要怎样下来。刚才爬树时一直往上望并没有觉得害怕,现在往下望就怯起来了。“俱利……”于是向树下的人求救。


“啧。”大俱利伽罗咋舌一声,没有要帮助的打算,调头转身离去。


其实都是自己的错,明明不会爬树偏要追到树上,自己的责任就要自己承担。没有叫住大俱利伽罗,用刚才的姿势试着爬下树。


哎,果然还是太难了,脚下一踩空,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往后跌。


没有预期中撞上地面,又说其实根本没有担心过会跌到地上,因为她知道会有人把她接住。


“谢谢你喔,俱利。”


隔在女孩和地面之间的,是摆着臭脸却抱住了对方的大俱利伽罗。


两人站起来拍拍沾上身的灰尘,眼角不经意地留意到他手上一道新鲜的伤口,大概是刚才擦伤的。


“啊,对不起!害你受伤了……”女孩慌忙想捉住他的手看看伤口,却被他甩开了手。


“没事,别碰我。”想离开却被女孩捉住了另一隻手。


“你跟我回家,帮你手入。”


“这种小伤用不着你管。”


“你又不是人,伤口放着也不会自然癒合的!”


明明不是审神者,懂得还挺多的。


大俱利伽罗感到有点意外,结果心裡一鬆懈就被对方拉着走。




“天都快黑了还不回家,去哪玩了……”


在本丸门前守候着的烛台切眼看天色愈来愈暗,在犹豫要不要出门之際,等待着的人回来了,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不熟悉的身影。


“他是……”烛台切知道是大俱利伽罗,可并不是本丸裡的那位。他有见过其他本丸的大俱利伽罗,每个人在性格上或许有些微妙之差,但以小孩之姿化身成人的付丧神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是小俱利!”女孩笑着。


“喂,别随便加个小字。”大俱利伽罗望了烛台切一眼,就别过脸去。


“光忠,你可以帮俱利手入吗?他受伤了。”女孩指着大俱利伽罗的手臂,向烛台切请求道。


“他的主人呢?”虽说是被带回来,但总不能随随便便让一把陌生的刀进入本丸的结界。


“他没有主人,而且是我把俱利弄伤了,所以拜託你了!”


愈说愈可疑,可是烛台切看着女孩恳切的眼神,实在为难。在决定开口拒绝之前,身后传来了另一把声音。


“可以喔!让他进来吧。”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来到烛台切旁边,他是这裡的主人。


“爸爸!我回来了。”女孩扑向审神者,和他抱了抱。


“可是……”烛台切想说些什麽,可是被审神者打断了。


“没关係没关係,我们家还未穷到连治疗一把太刀的资源也没有。”审神者笑说着,轻拍烛台切的肩膀:“这就拜託你了。”


“我明白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烛台切就不再追问,带领大俱利伽罗向手入室的方向走去。


“太好了,俱利!我也跟着去!”


刚走没两步就被审神者抓住:“别去碍事,你看你身上都是砂泥,快去换一套衣服准备吃饭!”


“那俱利等一下手入完成先别走,我去找你喔!”


看女孩向大俱利伽罗的背影挥着手,烛台切就觉得好笑。


“看来我家的小小姐很喜欢你呢。”


“哼。”


虽然外表是个小孩子,但内裡还是货真价实的大俱利伽罗。烛台切在心中暗想。


等女孩来到手入室的时候,早已经完成手入的大俱利伽罗当然没有留下来,于是只好被烛台切哄回睡房去了。


把事务整顿好后,烛台切来到书房,正坐在审神者面前。


“那把刀如何?”


审神者问,所指的就是大俱利伽罗。当时爽快地让他进门,一是来自女儿的请求,二是眼见她与一个来歴不明的付丧神如此亲近,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除了人形是孩童形象之外,从刀的本体到性格上也和正常的大俱利伽罗无异。”为大俱利伽罗手入的同时,烛台切也对他加多了留意。


“是吗,他身上的灵力确是纯洁的……”审神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双手交叉在胸前。要担心的事其实并没什麽特别,只是有些想不通。“她本来有那麽喜欢大俱利伽罗吗?我说我们家的那个。”


“不太清楚,但大概也只是点头之交。”


审神者闭着眼皱起眉头似乎相当苦恼,不为别的,只是一个当女儿带了个男生回家天下老爸都会露出的表情。虽然这样想有莫名其妙,因为对方明明是一把刀。


“还是今年让她早点回去现世比较好呢,假期作业还未写完……”


“我看没这个必要,只是一个灵力微弱的刀神,我能应付到的。”烛台切向审神者保证道,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其实某程度上烛台切也有着和审神者同样的心情。


“那我不在本丸的时候就拜託你了。”




虽然监护人们有过这样的对话,可是并没有影响女孩每天去找她的小玩伴。


女孩不是这个世界的住民,她住在那个叫现世的地方,只是每年暑假都会来到这边,和在本丸长期居住的父亲一起生活。


大俱利伽罗对她而言像是故乡裡的青梅竹马吧。在暑假裡每天都会见面的人,但一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裡,就再没有对方的存在。


今年的夏天,马上就要结束了。


夕阳西下,前来接女孩回家的烛台切站在不远处望着大树下的两人。


“呐,俱利。我明天要回去了。”所指的就是现世。


“喔。”


儘管是道别,大俱利伽罗还是和平时一样冷淡的语气。


“我下年暑假还会再来的!”


“随你喜欢。”


“如果觉得寂寞的话来我家找光忠,他会做好吃的丸子!”


“才不会寂寞。”


“俱利……”


明明早已习惯了大俱利伽罗的性格,女孩还是低下头扁下嘴来。


并不是讨厌这个女孩,和人保持距离也是出于习性,要是因此都对方惹哭的实在不是自己的本意。而且,现在确是道别的时间。于是他稍为放软语气。


“什麽?”


“不喜欢丸子的话,饭团也可以喔。”她抬起头,笑着跑向烛台切的方向。途中又转身向大俱利伽罗挥挥手:“你要等我喔!拜拜!”


女孩跑到烛台切身边,捉住他的手像逃跑一样拉着他快步走。


烛台切回头望望被留下的大俱利伽罗,又望望一手拉着自己另一手在擦眼泪的女孩。


“哎呀,怎麽这就哭了。”


烛台切吃吃笑,小孩子还真可爱呢。


随随便便就被约定下来了,有个人说她下次还会来见自己,大俱利伽罗看着女孩和烛台切离开的背影,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付丧神虽化身成人亦始终不是人类,不会因饥饿而死亡或因尘土而沾汚,大俱利伽罗就算没有回去的地方也能存活。


但喜欢独处的大俱利伽罗,还是有觉得无聊的时候。


“啊?小俱利,无聊的话来我们家帮忙一下好吗?”这个来自烛台切的邀请。


说是帮忙其实也没什麽重要事,主要是想让他有个理由时不时来到本丸,因为对方是小孩之姿的大俱利伽罗,烛台切总觉得自己有看护他的责任。


虽然不常来,但大俱利伽罗还是会偶尔来到本丸裡,反正在夏天来到之前也閒閒无事,儘管他说并没有在等。


和大俱利伽罗相处着,烛台切察觉到一件不可思义的事:他慢慢地成长着,像人类小孩一样的速度,或者更快一点。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大俱利伽罗的身高大概只到自己腰间左右,现在已经差不多到胸前了。大概,是最初将他具体化的审神者灵力在增强吧。


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成长一样,烛台切望着他不自觉得地笑了出来。


“喂,在笑什麽?”大俱利伽罗把一叠整理好的文书递给烛台切。


“没什麽。”烛台切始终没有收起笑容,他摇摇头换个话题:“话说我家的小小姐今天来这边呢,应该快到了。”


大俱利伽罗稍为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喔。”


说时迟那时快,伴随跑跳着的脚步声,沿廊上传来了女孩的声音。“光忠!我来玩了!”


障子被“啪”的一声拉开,女孩看到房中人后呆了呆,然后张开手臂飞扑过去。


对出乎意料的惊喜感到兴奋也是人之常情,但留下自己架在半空的双手,把他旁边的大俱利伽罗扑倒在叠叠米上,这确是令烛台切有点小失落。


“俱利――!”


看着小孩子的成长还真会让人感受到岁月的流逝,一年没见面,女孩长高了不少,可是和同时也成长了的大俱利伽罗相比起还是有着小孩子的模样。


“太没礼仪了。”把女孩从大俱利伽罗身上捉起来,笑说:“还未跟我打招呼呢。”


“光忠你看,我今年长高了!”女孩站在烛台切面前比划着自己的身高,望向还坐在地上的大俱利伽罗笑说:“现在的话应该比俱利还要高了呢。”


大俱利伽罗站起身来到女孩面前,去年还是同样的身高,现在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以俯视的姿态和她对视。


“俱利变得像大人了呢。”可能是因为期待落空了的关係,女孩扁扁嘴。“我本来还期待过几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把俱利抱高高。”


一个小女孩对着一个大男生说着这样的话,似乎反过来的话还比较合理。大俱利伽罗向她伸手,到肩膀附近顿了顿又改变轨迹,最后把手放到她的头上。


“那你要快高长大。”


语毕,留下呆然着的女孩,离开了房间。


“在发什麽呆?见到小俱利长高很惊讶吧。”烛台切看着女孩两手复盖着自己的头顶动也不动,吃吃笑。


“俱利第一次主动碰我……”


自相识以来都是自己扑向对方,有时甚至换来一句“别碰我”作回应,说真的现在是有点感动。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一天突然察觉到身边人的好一样,那种喜悦实在是陌生。然后望向烛台切,把感想用一句话作总结:


“我还以为俱利是万年反叛期……”


“唉,你这个小鬼头。”烛台切叹气,轻拍了一下她头顶。




稍为长大了的女孩还是一如以往追着大俱利伽罗到处跑,她喜欢跟他说一些现世的事,学校的事,或者问问他在本丸的日子如何,聊到不想聊了,就闭上嘴做着各自的事相伴着。过一个悠閒的夏天然后再与他道别。


分别过几次,现在女孩都不会哭了,连约定下年的说话也没多说,拜拜一声就潇洒离开。


不过今年有一点不一样,临走前一晚,女孩拉着大俱利伽罗要去市集附近的烟火大会。大俱利伽罗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唯有妥协不去市集的小卖摊,换成要求大俱利伽罗换上浴衣以配合烟火大会的气氛。


于是两人决定去到可以遥观烟火的山上。


“然后呢,那个在跳飞翔入手叫†kuricara†的人就在网上红了。俱利要试试跳吗?反正你们名字很像。”


就像平常一样,女孩说着一些现世的事,儘管大俱利伽罗他听不懂。


天色渐渐暗下来,烟火大会快要开始了,两人却在山道中迷失了方向。


“俱利你果然不擅长夜晚行动呢。”身穿浴衣的她已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拜多年来跟着大俱利伽罗在野外到处跑,现在即使是穿着木屐在山路行走也轻鬆自如。


“别囉嗦。”而几乎完整了付丧神人形的大俱利伽罗也不再是孩童模样,他没有回头,继续向前探索着。


“俱利,我明天就回去了。”在身后的她,突然把话题一转,牵起他的手。


“嗯,我知道。”他回握住她的手,像小时候当她摔倒了牵着她回本丸一样。虽然现在牵手的理由并非如此。


她抬头看看天色,停下步伐,拉着他停下步伐。


大俱利伽罗回过头来,未来得及说些什麽,从远处便传来了“碰”的爆裂声,然后天空就被点亮了。


烟花大会开始了。但两人在树林中只看得见头顶上的天空忽明忽暗,大俱利伽罗想再往前走却被她拉住了,她微笑摇摇头。


“已经可以了,就在这裡吧。”


“这裡?”这裡明明什麽也看不见,只有从天空照射下来的光芒偶尔打在两人脸上。


“嗯,人家说在烟火底下告白的话就会得到幸福的。在这裡也算是烟火底下吧?”


女孩把他两手都牵起来,侧着头傻笑。


大俱利伽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他没有在紧张,說自己没有在期待她接下来会做什麽,只是静静地等候着她的下一句。


“唔……那告白的时候要说什麽?”一点也没有告白时应有的羞涩和矜持,女孩皱起眉头,可能是认为对象是和自己相识多年的大俱利伽罗的话,就真的什麽也不用考虑。


这个人喔,大俱利伽罗太熟悉她了,从以前就动不动就向自己飞扑过来,那裡懂得客气一下浪漫一下。


虽然大俱利伽罗自问也不懂,但至少这个问题他知道答案。


“喜欢你。”


“喔!对对!喜欢你!我最喜欢俱利!”女孩高兴地笑着,之后竟反过来问:“那麽俱利喜欢我吗?”


“我已经说了。”


“咦,可是刚才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吗。那不算!”


“为什麽?”


“是我告白当然是我先开口才对!所以刚才不算,俱利再说一遍!”


“那不就知道答案了吗?”


“可是我想听你说!我想你给我回应!”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闹着任性,大俱利伽罗变得有些烦躁起来。扶着她的后脑便往她嘴上一封,吻着了她的唇。


轻而缓慢的亲吻,没有急不及待地交换着气息,小口小口的品嚐着对方的味道。毕竟这不会是最后一个吻,用不着焦急。


女孩说实话是吓到了,不只是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是她未见过一个如此温柔的大俱利伽罗。


直到放开了双唇,两人对视着。和已经红透了脸的女孩相比,大俱利伽罗就显得淡定得多。


“这样的回应,可以了吧?”


女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是指告白的回应,还定住了神,之后才点下头来。


烟火大会才刚开始,在要回去之前两人还有充足的时间。




没有考虑过告白之后又如何,女孩第二天还是回到现世去了。不过不要紧,还有下个夏天。说起来,有和她约定下个夏天吗?


他记得她不是这裡的住民,总有一天她会永远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但至少不是现在吧?


大俱利伽罗经历过很多离别,他说他不介意再多一次。


不知从哪时起做好了随时和她道别的准备,不过当道别来临时的形式却是意料之外。


冬天,今晚的本丸正在举办酒宴,热闹得像大家都喝着人生的最后一杯。


“主公已经完成了审神者的任务,也已经决定了明天回到现世去。”烛台切这样说。


的确是人生最后一杯酒。


“光忠。”


已经成为完整人形的大俱利伽罗拿着酒瓶来到烛台切身边坐下,往他的酒杯裡添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哈哈!像儿子终于长大成人可以陪老爸喝酒的感觉呢。”已经半醉的烛台切把手臂勾在大俱利伽罗的身上,然后靠在他的肩笑说着。“真好。”


如果是平时的话肯定会一脸嫌弃拍掉烛台切的手,但今晚不会。


“嗯。”他只点点头。


和本丸裡的刀剑不一样,他不是属于这个审神者的刀,明天审神者一离开他们作为付丧神也就随之消失。


“等你的主人来到之后记得来找我,我们再饮。”


主人?大俱利伽罗都快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本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见到自己主人的一日。


当初被主人留下来了,而这个本丸的所有人,也要留下自己了。


所以才不想跟任何人混熟。


又是一次离别。


大俱利伽罗把在场所有人都望了一眼,因为是最后一面了,他想试试记住这些人的模样。


对了,和她在夏天道别时的最后一面是怎样的,他有点想不起来。不过不打紧,他一定记得她的模样,从以前由树上跌下来也不怕的小女孩,到现在出门前一定先涂防晒乳的爱美小女生。


还有在烟火下吻过她,那个满脸通红的样子。可能是因为醉意,大俱利伽罗嘴角竟有着一丝微微的笑意。


大概不会再见了。连真正的道别也没赶得上。


大俱利伽罗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俱利喔,我家小小姐之后就拜託你了。”


烛台切闭着眼含糊地说着,大俱利伽罗不知道这是醉话还是真的请求,他还是回应一句:“我知道了。”


抬头望向窗外,飘雪了,现在真的想念夏天了。




大俱利伽罗想起了烛台切的说话。


自己的主人,最初给予他灵力将他具体化的人,那个人在哪裡呢?作为一把刀的付丧神不由審神者带领就无法上战场,那个人擅自把自己召唤到这世上又擅自把自己遗弃,大俱利伽罗恨他。但如果没有被召唤出来的话当初就不会遇到女孩,一想到这裡又觉得没那麽恨了。


大俱利伽罗坐在小时候和她一起爬过的大树下闭上眼,想着这些事等待着。


等待着自己的主人有一天战死沙场,自己就会消失。


夏天悄悄地来到了,心裡有偷偷地期待她的出现,可是没有出现。


然后下一个夏天,也有期待过,也是没有出现。


然后又是一个夏天,不期待了,最后还是没有出现。


决定不想她了,现在只在想自己的主人什麽时候死。


死了的话,自己也不用再等下去吧?


“哇,几年不见,一开口就叫我去死,好过份啊!”女孩生气地说。


哎呀,明明说不想她了,怎样竟然听到她的声音了,连幻觉也出现了吗?


“不是幻觉喔!”


大俱利伽罗睁开眼,久未接触到光线的眼睛一下子疼痛起来,他面前有着一个人影,可是看不清楚。


“对不起,俱利。让你久等了,我来接你了。”


是她,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


眼睛好痛,一定是因为阳光太刺眼,眼睛都分泌出泪水了。


“我呀……我也以为永远都再见不到俱利了……”她哭诉着:“我怕你不在了……不等我……”


真是个笨蛋,他低吟一句,把她拥进怀裡。


他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来。两臂中有她,就一切也满足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想不通她为什麽会出现在这裡,为什麽会找到自己。


良久,放开怀抱把她脸上的泪水拭去,看着她破涕为笑之后才有些少真实感。


今天是女孩的十八岁生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审神者的身份再次来到这个世界,来到他面前。大概是从小就在父亲旁边看着怎样做一个审神者,她或多或少也学懂了一点,包括注入灵力的方式。


“我刚才说主人的事……”大俱利伽罗大概猜测到结果了。


“嗯,所以你可能就是我小时候还未控制好灵力时召唤出来的。”


所以他才会和她一起成长。


明明是一把刀的付丧神,居然能够像人一样体会到成长的滋味,也算是一段奇妙的经歴吧。


他笑了。


这种说法可笑但亦可爱,他接受了。


大俱利伽罗没有被留下,他在等的人等到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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