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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教(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後記處添增了一首歌的鍵結,是S!N的《神教⇒Exclamation!》,是這篇的靈感來源。稍稍看一下歌詞就會發現幾乎和這篇的故事吻合。


這篇對個人而言有點特殊,所以在LOF再貼一次也沒有作出修改,我想保持原貌。

私心想說一句,我對長谷部沒有太多乙女式的甜蜜。

他是我的神,是信仰式的愛。

「「「入教保平安」」」(來喝下這碗沼水〜



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1.乙女向
2.不虐,相爱的
3.R18是因为有血腥内容,但没有露骨直接描写,大概不会很噁心
4.肉有是有但只是肉渣(?)
5.稍为譲长谷部吸烟了,对不起...
6.希望你能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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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教






审神者记得初见压切长谷部的印象。

“只要是主命,长谷部能为你斩断一切。”

身穿暗紫色的神职服,并在其上披上盔甲的他,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称呼为“主”的审神者。

读了刀帐上的数值和来历,便相信他会是一把好用的刀,毕竟曾经是信长公的刀呢。这个她的第一个想法。

长谷部的出现对当时只有短刀和脇差作主力的本丸来说,是个及时雨的存在。为尽快提高练度,审神者把他安排到近侍的位置。

那时候审神者和长谷部并不相熟,只知道他以严谨认真的态度不用多久就能完全掌握本丸裡的一切事务,巨细无遗辅助着他的主。閒聊间,不难发现他口中总提着一个人。

“长谷部很喜欢信长公呢。”

原本在审神者身边整理着文书的长谷部停下手,一脸疑惑。可在他回答之前,审神者又续说下去;“不,其实是恨吧?”

她两手交叉在胸前,像自言自语。

“他只是给我命名,使用过我的其中一个前主人罢了。”

说到是其中一个,他微笑着,让人看不清到底是自嘲还是自满的回答。

见审神者没有答话,长谷部有些慌乱。

“要是主不愿意听到那个男人的事的话,我永远再也不提起。”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为你的前主人,你是不是也会用这样的口吻提起我呢?”

审神者笑了笑,觉得对假设性的情景感到寂寞的自己,真傻。

“只要主把我留在身边……”

“我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的。”

审神者打断了长谷部的话:“所以,请不要再感到不安。”

不安?自己是在不安吗?感受是一种无形之物,成为付丧神得到肉身后才慢慢理解到这是怎样的一回事。会寒冷,会饥饿,会思念起昔日的故人,会怀缅起往时的自己。连带当时只是物器的自己被留下那未觉痛的伤,事到如今才忽尔疼痛起来。

这样的理解,可以吗?好,既然这是主的想法,长谷部就认定自己抱有不安。

为理解身为人类的主,长谷部愿意一时忘记自己是神,模彷着人一样感受自己。

长谷部来到审神者面前单膝跪下,牵起她左手,低头把额抵在指节上,一切就如信徒触碰圣物般虔诚。

“拜领主命。”

只要信就能得到安心,他试着相信他的主。




对于平日温柔贴心的近侍长谷部一旦上战场就变身成狂战士这一点,说实话最初是有点被吓到。不过这才是作为刀刃应有的样子,为自己杀敌浴血的他,很可靠很帅气。

在身边的时间愈长,目光愈是停留在他身上,直到完全被他的身影所佔据。

然后在某次当他拿下誉来到自己面前得意地笑着,明明对方比自己要得高大,却情不自禁地像哄小孩般往他的头摸了一把。连他当时带点羞涩的表情,她也觉得很可爱。

拉近到了从未有过的距离,四目相投的一刻才发觉,自己想要触碰他。

于是她马上道歉,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留下长谷部一人在飘散着的花瓣下捂住左心房,摸索悸动的原因。

小小的种子,就此埋下了心中。

狂战士的拚劲比起是尽忠职守更是死而后而,尝试过说服他不用太拚命,一句“拜领主命”之后依旧一马当先冲锋陷阵。

相处久了,也懂他的脾性。在手入室为负伤的长谷部治疗之后,她为他装上御守。

“按照你的想法行动就可以了,不用顾虑太多。”

审神者跪坐在露出上身的长谷部背后,一边为他擦身,一边数着他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手入治疗能使刀剑本体回復至完美的状态,但一道道疤痕却提醒了自己,即使是刀剑的付丧神,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然后低头,把额贴上他的背。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为你疗伤,只要你回来的话。”

这种渴求,长谷部产生出莫名的共鸣。她是主,一切也由她掌控,这种卑微的身姿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才对。

自己的主,就像个普通女人向自己撒娇一样。

埋藏在左心房的种子,就是静候着这一刻发芽而存在。

他转过身,捉住了为自己擦身的手让她更靠近些,直视她的双眼。

“按照我的想法行动的话,真的可以吗?”

这是踰越前的最后确认。

审神者未有回答,双手捧起他的脸庞,视线扫过每一寸肌肤,像鉴赏着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彷彿是在思考,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同样地,长谷部也在看她的一举一动。她望向自己望得痴迷忘我的表情,他很喜欢。光从脸颊上感受双手的触摸,他收到她正在渴求自己的信息。在品嚐着前菜一样,眼前的画面正在刺激他雄性的官感。

不想打扰到她,两臂一圈,让对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感受着从上方俯视自己的目光。拆开腰带,如拨开果实的外壳一样,一层一层把她从衣物中褪至赤裸。

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从脚踝到夹在自己跨上的大腿,再往上的腰间,和最贴近自己眼前的胸口。

没有触碰她,还没有触碰她。

口腔深处被焦急灼热得乾涸难耐,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让嚥液流过喉嚨。呼吸变得低沉缓慢,他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与几乎按捺不住的眼前人相比,即使一丝不挂也不带半点羞涩或别扭的审神者,泰若自然得像是理想当然一样。

她看着他从未有过的表情笑了笑,最后点下头来。

“可以。”

这天,长谷部在他的主手上得到了“恋人”这一身份。



白天是本丸裡所有人敬仰的主,夜晚是只属于自己的恋人。长谷部觉得大概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从恋心涌上的幸福感,让他几乎想不起曾经感到不安的自己。

幸好当时选择了相信他的主。

只是最近他的主,比起作为恋人,她似乎更热衷于当一个尽职的审神者。

夜裡,当整个本丸都休息了,本应也放下工作的审神者依然在挑灯夜读鑽研兵法。身为近侍的长谷部亦未敢怠慢,正坐在一旁守候着。当他在犹豫着等一个时机劝说主人休息之前,对方竟先抬头开口:

“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长谷部你可以先去休息。”

让自己离开她身边,居然还带着笑。长谷部心裡一沉。

“主还不去休息吗?”

“我想先把这部分读完,今天出阵领军辛苦你了。”

最平常不过的主僕对话,记起了在得到恋人这一身份之前的自己,于是长谷部挂上笑容。

“既然是主命,那我就先行告退。”

恭敬地跪拜行礼,脸上的笑容在他退出房间拉上障子的一刻瞬间瓦解。

具具一名家臣,就算被主公嫌弃了又可以如何?更何况在主僕关係上根本没有被嫌弃,他还是她的近侍,在战场上也深受重用着。

被冷落的只是一份多馀的恋心。

不过不要紧,只要自己还留在她的身边,他不奢望更多。

再多些时间慢慢观察着,长谷部反而在另一方面对她更加倾慕。

审神者以前并没有如此专注于工作上,如今为求增强实力,每天研究着各种资料和情报,令出阵和远征等方面的效率亦大幅提升。作为本丸,率领各名刃的主人,审神者亦算是个出色的有能之人。

强大的主公,长谷部绝不会觉得讨厌,即使自己小小的恋心失落根本无关痛痒。

得到了“恋人”这个名字却又得不到后续,才令自己变得纠结。

又是一个没有守在主身边的夜裡。

长谷部换上棕褐色和衣,以一个相当随意的姿势坐在自己房前的沿廊上靠着柱樑,把架在指间缝隙裡的细长烟斗往嘴裡一送,让菸烟取代胸口中的纳闷,再张口,看它在夜色中飞散。白烟消失了,可是心中的沉重还在。

他想起了最初被主认定过那份不安,那种感觉,和现在有点相似。

大概就算没有把自己留在身边,主还是会达成她的伟业,和那个人一样。

太安静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回忆起过去的事。

于是再次把烟斗送到唇边。

“长谷部?还未休息吗?”从沿廊的转角处忽然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她来到他身边。

审神者突如其来的出现把进入了放空状态的长谷部吓了一着。审神者没有抽菸的习惯,所以他甚少在她面前露出现在的姿态。他慌忙想倒掉烟草,却被她按住了手。

“别倒,多浪费。”她笑眯眯,坐到他身旁。

长谷部重新拿好烟斗,但没有再抽一口的意欲。想开口和她说话脑裡却一片空白,明明每时每刻的思绪都是她。

“长谷部,你来教我抽菸。”冷不防,审神者望着他的烟斗提出要求。

“我以为主不会喜欢抽菸。”

“因为长谷部会抽菸,我想试试是什麽滋味。”她向长谷部靠近一点,然后伸出手张开手掌,等待他把烟斗交给自己。

长谷部呆了呆,拉住她的手让她背靠自己的胸膛,从后方捉起她另一隻手。

“那先从握烟斗的手势开始。”

把烟斗架上她的指节间,连同她的手复盖着扶稳了烟斗,再用另一隻手把她的手指逐根逐根移到一个完美位置上。

“第一口,不要吸得太用力。”慢慢靠近到嘴边,贴上唇上。

一吸,不到半秒便忍受不住扩散在喉中陌生的灼辣感,她推开了烟斗,弓着身勐烈咳嗽。

把烟斗放到一旁,长谷部为她扫背的同时,像一开始就打算作弄对方一样笑了出声。

审神者佯装生气往他的手臂捶打了两下,即使咳嗽令双眼泛起了泪光,但一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就不那麽觉得难受了。

“你很久都没有笑过了。”稍为调整好呼吸,她笑说。

长谷部常笑,但就只有在工作時,他一如既往的门面笑容。

他低头微笑着,不说话。明明答应过他的主不会再感到不安,他违背了,还想向她奢求更多,这种任性的说话他怎能说得出口。

他的微笑就和初见一样,如此意味深长教人看不懂,尽管是现在的她。

“长谷部。”

于是呼唤了他的名字,在他向自己投向视线的同时,往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我想你给我奖励。”

“什麽奖励?”

“你摸摸我头。”

看长谷部似乎有点迷惑,她便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头上。

“为了成为一个能配得上长谷部的主人我最近那麽努力工作,你应该给我奖励。”

“是为了……我?”

画面就如那时在战场上得到了誉,自己被摸头作奖励一样。连带当时的悸动,也一拚记起来了。

她点点头。虽然始终看不透长谷部这人,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能和长谷部成为恋人,基于自己是他的主。

尤其是如今本丸实力增强了,长谷部于战场上的活跃更让她肯定了这一点。

听起来虽是有点可悲,却是事实,但她并不讨厌这个想法。明白了平凡女子对长谷部来说不会有吸引力,有点安心之馀也有压力。

自己必须成为有才能的主公,特别是因为他的前主,是个能做到天下布武的存在。大概永远也超越不了,不,是绝对没可能。

如果做得到的话,他会不再用那个人来证明着自己的存在吗?

她想佔有他,成为他唯一的主。

当初叫长谷部安心,现在反过来感到不安的居然是自己。

和对方一样,也是恋心作崇。

到底她是他的主,还是他是她的主,已经混淆不清。

月色下的两人,怀着相对的思绪交换微笑,瞄准内心的狭缝互相隐藏起来。不坦诚又如何,反正最终能走到同样的终点。



审神者心裡有着这种与前主人比较的自卑心,长谷部并不知道。

过去无论痛苦与否,成就了现在的自己是个不可动摇的事实。至于用怎样的心去看待,长谷部没有细想。历史的意义在于吸取教训免得重蹈复辙,不想再被送走,于是他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着,儘管处处也有着那个人的影子。

也许一开始身穿神职服的理由并非因为审神者,但如今事奉着的是她,是自己唯一的主,自己的神。

比起已经消逝的往人,他更重视她的未来。

直至有一天,无意中在审神者和友人的对话中,知道了她前恋人的存在。

原来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历史。

他不记得她具体说了什麽,但可以感受到她言语间似乎还带着恨意。也听到曾经有过的甜蜜,然后听到了她说,那时确确实实爱过那个人。

明明没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双脚却像在长了根扎紧在原地不能弹动。

爱这一个字,长谷部还未从她口中得到过。他明白两人之间从来不用片语去描述,但现在妒忌心和独佔慾翻滚沸腾着。

之后每看一次她的笑容,就会在想她是不是也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过。还有牵过的手,亲过的唇边,耳根,颈背,胸前,她的身心,曾经是属于以前的某个人。

突然有点理解最初审神者听到自己提起信长公的感受。

在某天入夜后,长谷部来到她的寝室前。

“主,请问可以让我见你吗?”

审神者拉开障子,原本准备就寝的她只穿着单薄的裡衣。

“怎么了?这种时候。”

“请让我抱你。”

这种直白有礼的说法让她有点哭笑不得。想到明早还有出阵安排本想拒绝,却被他双手捧起了脸庞吻了唇,径直入侵被撬开的唇齿,追着舌尖缠绵着。

半推半就往后退回寝室,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拉上障子,上锁。

长谷部并不是对她提出请求,而是在行使按照自己想法行动的权利。他内心很乱,却又不知道应如何驱散这种情绪。

身为武器,最直接进行掠夺的方法就是将其斩杀。让生物变成死物才算真正的拥有。儘管现在得到了人心,也改变不了从灵魂上所发出的慾望。

刀刃上的锋利在叫嚣着,想要品嚐爱人的血肉。

理性让他将想法埋葬在心底,腐烂的意欲就只能留给腐烂的心。

他想在她眼前扮演好忠臣、恋人的角色。想感受她的爱意,以恋人身份触碰她,进入她体内的是温热的肉身,而非冰冷的钢铁。

不过只是恋人的话,她以前的那个人也感受过吧?

一想到这裡,动作就变得粗暴起来。

“等、等等……痛……”

她看不到紧抱着自己的长谷部现在是一个怎样的表情,如野兽般交合撞击着下身,在耳边温热低沉地喘气,颤动着的身躯。有一刹那,她觉得他在哭。

他不会说任何示弱的说话,永远也摆着一副游刃有馀的表情,为主命就拚命执行。心中所思所想她都不懂,其实反之亦然。

她感受到他的不安,但找不到适当的措辞,至少,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心。

“长谷部……我爱你……”

“主……”

长谷部停下动作勐然抬起头,被告白之后的表情,却扭曲得分不清到底是笑脸还是哭脸:“我爱你这句话,你又有对谁说过?”

原来他不相信自己,审神者脑中浮现出一个答案:

主这个称呼,我也不是唯一一个。

但她马上便抛开这个念头,不想在两人间加入更多的猜忌。

只要是主命,任何事也会为你而做。长谷部常把这句话当作人生信条挂在嘴边。潜移默化下,审神者也有着同等的觉悟。

她想永远终止两人互相的猜度。

她想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她有一个主意。

“我会让你成为最后一个。”

交缠在他腰上的双腿一夹,把在体内的他再推入一点。然后伸手拨开他额上被汗水打湿的前髮,在眉边轻吻了一下。最后靠近他耳边低语:“不过先把完成这边。”

愈是相知相惜,愈看得清他身上被缠满了染上血红的绳索,那种始于过去的枷锁,她赢不了也斩不断。

主,就像人对神的称呼一样。

明明在身为人类的审神者面前,长谷部才是真真正正的神。

比起虚无的爱意,似乎还是血肉中的痛楚更能刻划出形状。

为了她的神,她一切也愿意。


审神者和长谷部并肩躺在被窝中休息着。在自顾自调整着在顶端过后的呼吸,空气濔漫着安静的尴尬气氛。

良久,她先打破沉默。

“长谷部,你爱我吗?”

审神者想起了刚才的告白,对方并没给自己回应。她平躺着,甚至没有侧头望向他,视线无力地落在头上的天花。

“爱。”长谷部马上回答,之后又觉得答得太随便,靠近她用脸蹭着颈项,毫不掩饰地撒娇。“爱,我爱你,只要你把我留在身边,我永远都爱你。”

看,神所说的永远附带条件。和神交易,伴随一些牺牲是必然的吧。

“那我用我的全部来和你交换,我现在就要你的永远。”审神者抚摸着他的背,对一脸不解的他微笑着。

她坐起身,望向放在被窝旁边的刀。

“用你的刀,把我的舌头切掉。”

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她向神祈求。

“我要给予你我的语言,思想,身心,以后你我为一体,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是她的祷文,以主的身份,以他的神的身份。

被自己的主突然要求向其伸出刀刃,长谷部陷入混乱之中。

但她的祷告切实地听到了,无意识地染上了笑意。对她伤害自己的要求,他竟感到愉快。

心底裡最黑暗最污秽的慾望被撕裂开,她口中的一字一句猛烈地冲击着神经,所说的一切,正正是自己一直不敢暴露出的病态真身。

有意图地犯下的罪会否得到宽恕?大概不用害怕,眼前的神,本是一丘之貉。

“拜领主命。”

没有多馀的说辞,长谷部捡起散落在床边的衣服,为她穿上之后又发觉只是件单薄的裡衣,他问:“需要我为你更衣吗?”

“不必要了,我怕赶不上明早的出阵。”

“今晚之后你一星期内都不可能出阵。”长谷部微笑着,用指尖摸摸她的唇边提醒她。

“啊,对!”她吃吃笑,安之若素的打情骂俏,然后也为他披上衣服。“那就麻烦你帮我打扮得漂亮一点,毕竟是我们重要的时刻,就像……”

她停住了说话,等长谷部把她的话接下去:

“就像结婚一样。”

他果然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心已连为一体,就算不说话,以后都不说话也没所谓。

笑靥如花,傻笑重複他的说话:

“就像結婚一样。”

长谷部靠上前吻住她的唇探入口腔,品嚐着最后今晚,她的舌尖。



压切长谷部是一把实战刀,他知道过无数人鲜血的味道。如果说和主公驰骋沙场杀敌是种毋庸置疑的痛快,那以主命、以自己的意志向主挥刃这种难以启齿的背德感,也是愉快得难以捨割。

付丧神的肉身始终是幻化而成,再用力地模彷人类的行为也只属虚拟。唯独如今用刀刃割下主的血肉,血液带着馀温滑过刀身上的皆烧纹,长谷部彷彿被握紧了心臟,震撼了魂魄。

在仪式中宣读誓词,签下契约,然后收下她人生中最后的一句我爱你,为她戴上戒指,最后在神的祝福下亲吻爱人。

一切是多么的神圣和庄严,真不愧是与神的婚礼。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如最初他等她等得变得喉嚨乾涸。但现在没有乾燥感,取而代之的,是他第一次知道的味道,他很满足。

“我的主……多么惹人怜爱的主……”他擦拭嘴边的鲜腥。

神,就此和自己融为一体。





这些都是后话。


鹤丸国永来到本丸大概过了两个月,对于自己的主人不会说话这一点并没有太在意,反正有压切长谷部在她身边辅助着,沟通不成问题。于是就没有深究过当中的理由。

他喜欢出乎意料的事物,不论好坏。可现在只能瞪大了眼,吓得一下子从醉醺醺中清醒过来。

趁审神者在醉意中冲淡了平日的严谨,在她微启的唇齿背后,暴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裡头。

“喔哎,这真是被吓到了……”

本应是舌尖所在之处变得空盪盪,只有半截的舌头带着平滑的切口,给予他所期待的惊吓。

他想靠近一点看清楚之前,身后传来了一把没温度的声音。

“主又喝过头了呢。”是在皮笑肉不笑的长谷部。“时候不早了,我先把她送回寝室。”弯身温柔地把审神者横抱起来,俓直地转身离开,没有搭理鹤丸的打算。

“她以前是可以说话的吧?”

他肯定长谷部知道真相,也肯定他不会对自己坦白,但还是问了一句试探着。

长谷部停下步伐,却没有回过头来。

“就算我回答了你又如何?”

从语气中读不出感情,鹤丸放弃了猜想,安静地目送两人离开。

无视鹤丸紧瞪着自己的视线,长谷部望向怀中人的睡颜,微笑着。




Fin.







后记
故事的两人如果角色对调,似乎也可以成立。为消除审神者内心对信长的不安,长谷部也会为她切下自己的舌头。想描述出两人因为太深爱对方而变得扭曲的心态。

其实不是有意模彷指切り或者用这个梗,切下舌头是让自己不再说话,沟通上会出现不便,所以长谷部除了靠默契之外,必须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向她一一求证,算是以这种方式来逼他说出真心话吧?
甚至有一种物化自己,将自己变成不会说话的人偶把自己送给长谷部(只是在恋爱关係上,作为审神者工作上还是一个出色的主公),让长谷部知道审神者永远都离不开自己,可以真正安心下来。
还有切舌头那一幕虽然没有直接描述,但的确是让长谷部有切下舌头之后饮了一口血,因为太血腥所以回避了。如果觉得太血腥感到不舒服的话请理解成长谷部饮的是沼水(?!)
上一篇鹤丸作为主角的搞笑日常向裡头的的确是同一个长谷部,虽然为了喜剧效果有一程度和这篇的长谷部性格上有差距,但也可以看到长谷部和审神者一起病的时候虽相当变态,但日常中还是普通地恩爱着。
简而言之,是真happy ending。

谢谢看到这𥚃的你!




S!N的《神教⇒Excla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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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也是一大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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